二十多年都过去了,就像她亲奶奶傅雁涵的事儿一样,早过了诉讼时效了,再者说了,就算是去告裴红军,也得有证据不是么?不能单凭这些所谓的听说就定罪的……
郝贝现在想事儿就想的有点多了,会考虑裴靖东的感受,会想着这事儿一旦说开了,裴家何颜立足,裴靖东以后如何面对秦立国!
“贝丫头啊,叔叔从见你第一眼开始,就觉得合眼缘,就喜你那股嫉恶如仇的性子……小语哭着跟我讲听你说的她妈妈生前受了欺负的,你能不能告诉叔叔你是怎么知道的?”
郝贝猛然抬头,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尼玛的该死的秦汀语,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的么?
“贝贝啊,叔叔这一辈子没求过什么人,今天就舍了老脸求你了,你就告诉叔叔吧……”
秦立国几乎是哀求了。
郝贝捂住耳朵拼命的摇头说着:“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啊……”
说着就飞一般的往山下奔去,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说了不好,不说也不好,快疯了的。
郝贝一口气跑下山,拦了车出租车就往市区开去。
到了碧水园就把自己给锁屋里了,她怕秦立国再来找她。
这一个上午过的提心吊胆,就给裴靖东打电话,可是打不通……
给呼弘济打电话,就问能不能联系上裴靖东,结果也是不能。
这给她吓得,当天下午就卷了行李跑到乡下的医院去找郝爸爸和郝妈妈了。
郝爸爸跟郝妈妈现在的日子过的不错,小县城里,一处小房子,郝爸爸的伤早就好了,不过有点后遗症,就是影响到什么神经了,说话不能说快,也不能着急,一着急就说不出来话那样……
郝贝在这儿也没住两天,就被一个电话召回去了。
是柳晴晴打来的电话,说是裴红军病倒了。
郝贝不得不又重回江城。
家都没回,就先往裴家赶去了,谁知道刚进裴家,就被一飞来的烟灰缸给砸中了肩膀处。
还别说,裴红军这一招练的奇准无比,郝贝让砸的左肩都疼死了。
一看裴红军那中气十足的样子,就知道是装病,尼玛的不装会死啊!
“好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你吃里扒外啊,敢跟秦立国乱说话,你知道什么啊,你跟我说说……”
柳晴晴在边上打着圆场劝着裴红军:“老爷,你听贝贝说说再说啊,这事儿不见得就是贝贝说的……”
郝贝这会儿真是后悔死了,怎么就没跟秦立国说呢,就裴红军这样的,就得说了,让秦立国整死裴红军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