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出了幼儿园,郝贝没走向他的车子,却往相反方向走时,他脸上的笑容才隐去,不轻不重的开口跟郝贝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郝贝,上车。”
郝贝转身,有点委屈,有些不悦的抱怨:“你不是不跟我说话吗?”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话好像是她一直等着男人跟她说话一样,她怎么就这么欠呢!
裴靖东心底有丝波动,不过他很淡定的隐去了这一情绪,脸上的神情依旧未变。
“怎么,你是不敢上我的车,怕我见你一次压你一次吗?”
郝贝瞪圆了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男人一本正经的神情,说这么不要脸的话。
“你……”
卧槽,郝贝真想骂娘了,他妈的,这死男人还是这么不要脸,死性不改!
“别废话,上车,我有话跟你说。”裴靖东扔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往车子跟前走。
郝贝站在那儿,那简直是踌躇不定,不知道该不该上裴靖东的车。
“郝贝,你就这么胆儿小吗?不是胆肥的敢捅人,敢砸人,上我的车就不敢了……”
男人讥讽的话语就像个引火线一样,忽地一下就把郝贝体内那些好强的战斗困子给勾了出来。
拉开后座的车门,还未动呢,男人悠悠的声音又传来了:“坐前面吧,这是礼貌,也可能是你最后一次坐这个位置了……”
郝贝有丝诧异:“你什么意思?”
裴靖东一挑眉头,神情自然的回话:“想知道就坐副驾去。”
车子开起来时,裴靖东还拧开了路况广播,车开的认真,很慢很稳,听广播也听的专心。
唯有郝贝这儿,就在猜测着裴靖东的话是什么意思之类的,都有点坐立难安的样子了。
一个红灯处,裴靖东似乎才看到郝贝的不安似的,脸不红气不喘的来了句:“怎么?我没见你一次上一次,让你这么难耐,想被压了……”
郝贝气的小脸鼓鼓的,一双美眸圆睁着,眼神像是锋利的小刀子一样飕飕的射向裴靖东。
“裴靖东,你能正经点吗?”卧槽!妈蛋的,这死男人是要闹哪般呀!蛇精病附身还是怎么地,非得这么不要脸吗?
裴靖东轻哦了一声,看到绿灯,发动车子后才开口:“放心,没多少机会这样占你便宜了。”
这话说的云淡风轻,却是让郝贝的身子僵直住了。
“你,什么意思?”他要出任务了,还是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