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我们去书房里谈谈吧。”
裴靖东开口说完,没给别人说话的机会,就往书房里走去。
裴红军在后面高喊着:“小子,差不多得了,摆着一张脸给谁看呢!”
裴靖东倏地转身,双眸喷火,太阳穴突突突的地跳动着,双拳紧紧的握在身侧,切齿般的凝视着自己的父亲裴红军冷冷的嘲讽着道:“呵,裴司令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吗?还是说裴司令您一向把女人当衣服习惯了,随便换几件都没有关系?”
“你,混蛋小子,有你这么给老子说话的吗?”裴红军大怒的瞪圆了虎眸。
裴靖东轻眯了虎眸,同样不甘示弱:“你也得配!”
简短的四个字,像是利箭一样,直射向裴父的心窝处,正中心脏,一张老脸憋的青紫通红,单手捂住胸口,一副气坏了的模样。
裴靖东看到父亲这样,眸底松动,有丝惊慌错愕……
可是他还没有把这一情绪化开时,贺子兰却是扑上去,扶住了裴红军。
“老爷,老爷,你没事儿吧,吴妈,快拿老爷的降压药……”
而后哭诉着朝裴靖东吼道:“大少爷,我叫你大少爷行了吧,都怪我怪我,怪我犯贱,怪我是个贱人,你要有火冲我发呀,老爷上次体检的时候,医生说了不能再动怒的……”
裴靖东的眸底闪过一抹阴狠凝视着贺子兰,最终却是转身头也不回的往书房行去。
秦立国愧疚极了的等着裴红军吃了药,情绪稳定下来之后才歉意的去了书房。
书房里。
裴靖东站在母亲裴静的牌位跟前,眸底一片黯沉。
听到有人进来,才敛去眼中的暗沉,回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立国坐到书房的单人沙发上,裴靖东并不急着去说话,反倒是细心的用父亲的茶具,烧水洗茶,最后冲泡。
澄黄色的茶汤上袅袅香味扑鼻而来,秦立国轻喝一口才道:“好茶。”
裴靖东勾唇,扯了个不太高兴的笑脸:“秦叔,我想跟你说说小语的事儿……”
秦汀语一直这么地也不是个事儿了呀,还不如一次性解决了的好。
“嗯,你说,我听着。”
秦立国轻呷了口茶,放下,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