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砰的一声甩上。
紧跟而至的便是男人的大手撕扯着郝贝身上的衣物,刚刚扣好没几分钟的衬衫上的小圆扣在男人的大力撕扯下,一颗颗跳动着滚落到实木的地板上。
而那抹让男人眼疼的黑色蕾丝内衣,也被男人大力的扯掉,太过大力的扯拉,肩带硬生生的被扯离郝贝的肩膀,砰的回弹一声,打的她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郝贝敏感的察觉这不同于往日男人情动时的急切,而是带着一种侮辱与惩罚的折磨。
郝贝曾经看到过新闻中,那些社会丑闻,什以先奸后杀,先杀后奸,还有一些女子遇到这种情况时,拼命的反抗,反而会被折磨的更惨。
那个时候,她还小,就在心里想,她妈的,就不会放聪明点呀,识实物者为俊杰,遇到危险时,保命才是要紧的。
现在,她的理智上依旧是这样想,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做了,不过是男欢女爱而已,有什么呀!
他当是找了个妓女发泄,老娘我还当是免费嫖了一只鸭呢!
但情感上,却是屈辱的,宁死不屈的!
全身光溜溜的被压在门板上,就这么看着男人眼底的那抹红色,他急切的就像是一个真正只是纯粹发泄的嫖客一样。
裤子都没脱,身上的藏蓝色衬衫都没解开一个扣子,就这么压着她,冲了进去!
“怎么不哭了,水都流下面了吧!”男人身体在发泄着,言语上还在污辱着。
郝贝冷笑,她从来都不是吃亏的主,那怕是反抗不了,她也不会让这男人好过的!
“呵,不就是做个运动嘛,跟谁做不是做呀!有什么好哭的,这年头处女膜补一个才几百块钱,早知道你有这癖好我就多补几个了……”
多补几个?
这句话真的刺疼了裴靖东的!
满脑子都有一个想法,第一次也是补出来的吗?
男人眼眸底处的痛苦没有逃出郝贝的双眼。
郝贝笑着哭了,却抬手擦掉那抹泪,声音都在颤抖,干涉的承受着他的强势索欢。
“是吗?那继续这样,就多补几个。”多疼几次,这女人是不是能记清到底是谁在上她!
流泪吗?痛哭吗?这些已经不足以形容郝贝此时的心境了。
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来说,那便是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