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贝却不甘示弱:“什么呀,你能不能有点情调,天天在床上就一个标准式,跟你说了玩点儿新鲜的呀,这叫什么你知道不,冰火两重天呀!”
男人被腰带绑着的虎眸轻眯,眼角有着得逞的笑意,嘴上却是怒骂:“滚你妹的冰火两重天,你就是在整爷呢。”
郝贝呢,就哇哇大叫的解释呀,不是整人呀,还说男人的那儿一直没弱过,事实就证明这是在玩游戏,**而已。
男人听她的解释半信半疑:“你没耍我,你保证?”
郝贝拍着小胸脯保证着:“肯定了,说好的了呀……”
男人这时配合极了的说:“那好,那你开始吧。”
郝贝却傻眼了——开始什么呀,她这都结束了呀!
当下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蛋事。
脚底抹油的想要一溜了之。
男人的双眸像是穿过黑色腰带透视了她的心理一样,一把捞住她,把全身的冰意传递给她,低头轻亲着她的脸颊魅惑之极的道:“好贝儿,你这冰火两重天太儿科了,爷来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冰火两重天吧。”
郝贝那是心肝儿都颤了起来,果真的不作死就不会死的节奏呀!
男人头上的腰带被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拉扯就掉了,映入眼帘的便是小女人惊恐的一双水眸,又怕又惊的小模样,惹人疼的紧。
男人温柔之极的揉一下她的小粉脸,带着温和的笑容,把黑色的腰带往郝贝眼上去系,边系边说:“乖贝儿,咱今个儿可是说好了的,谁反悔谁孙子来着对吧,所以我们都不能当彼此的孙子,当孙子那太**了”
“……”郝贝哑然,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层。
“好了,还得用一根才行。”
男人说着,把郝贝白色裕袍上的腰带一抽,拦腰抱起全身都在战栗的她。
“走喽,我们先去拿瓶冰过的红酒,再去床上好好的玩儿。”
郝贝简直是后悔死了自己那该死的整人方法,那儿想到会反被整呀!
还整的惨的不能再惨,这男人简直就是变态知道不。
之后的时间里,男人一点点儿的诠释了何为冰火两重天!
那种诠释的方法,让郝贝才真正的体会到,为什么男人说她的玩法太小儿科了。
与这老流氓的冰火两重天相比较,自己那点整人手段,的确是小孩子过家家才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