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翻身,把后背贴着他的女人压在身下,眸底闪过一抹阴沉的笑意,而后一掀被子,把两个人盖在了里面。
女人身上粉嫩的洋装让撕碎了,从被子里丢出来,紧跟而至的女人的内衣也被丢出来,当最后一件遮身小内内也被丢出来时……
被子的形状出现了妖精打架般的场面。
半晌后,被子被掀开一条细缝,男人一双冷冽的虎眸扫视一圈后,利落的从床上翻身而下。
只见他虽然赤着上身但下面可是穿着睡裤的。
而床上的秦汀语则真是光洁白净的一丝不挂呀,男人歉意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道:“小语对不起。”
秦汀语羞的满脸通红,再没有比这会儿更尴尬的时候了,这男人在被子里撕了她的衣服,脱光了她,却又什么也没做……
不甘心,怎么能甘心?
不管不顾的从床上爬起来,就这样走到男人跟前,从他身后环住他的腰身道:“阿南,不管你把我当成谁,方柳也好,郝贝也罢,我都愿意的,阿南,要了我吧……”
丰满的傲然曾着男人光洁有力的后背,白嫩的沟壑撞在男人的肌肤上,荡起一阵阵的白色波纹……
男人慢慢转过身来,眼晴虔诚的像一个信徒,只看着秦汀语的眼睛道:“小语,你是你自己,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而我也不需要替代品,如果刚才的事情让你误会的话,我可以给你解释……”
“呜呜呜……不,不,阿南,不要说不要说……”秦汀语双手捂嘴,蹲下身来,赤身果体的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小虾米一样的。
男人无奈看她一眼,并不去扶也不去劝,而是走到穿衣镜前,拿了自己的衣服穿好,就出了屋子。
出了屋后,便吩咐吴妈给秦汀语重新找套衣服。
吴妈一听这话,喜的合不拢嘴,直夸说,二少爷你可真是开窍了呢……
男人也不解释,径自下楼,而后吃了早点后,开车出去……
南华。
展翼正要跟郝贝出门时,就接到了首长的电话。
“展翼,危机解除,你不用跟着郝贝了。”电话里的人说这话时语调中有着难掩的酸意。
展翼心中也有数,上次被首长那样操练,可是不想再来第二次。
于是乎,展翼推说队里有些事让他去做,就没陪郝贝去左岸咖啡。
汇民路的左岸咖啡屋里。
陆铭炜一身纯黑色的高级订制西装,一改往日的休闲装扮,头发也抹了发油,乌黑明亮,手中紧紧的握着一个圆形的钻戒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