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警官脸色沉沉地没有说话,办公室里的电话响起,一个警官接了之后,握住话筒朝他说,“头,是局长的电话。”
中年警官一愣,旋即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几个想听壁角的警官蹑手蹑脚地跟上去,中年警官没好气地砰地关上门,并拉上了百叶窗。
大概十几二十分钟之后,他走了出来,脸色很难看,“给她送一份盒饭。明早会有人来探视她,你们做一下准备。”
说着就大踏步地走出了大办公室,连头也不曾回。
他的身后议论声一片。
“不是吧,有人探视!那女孩子是重大嫌疑犯,她背后很可能有一椿大案,居然让人探视,也太不合规矩了。”
“她背景挺深啊,不会这次抓回来的又是一个富二代官二代吧?”
“局长都出面了,估计来头不小,难怪气焰那么嚣张。”
“这种人就该有一个抓一个,抓干净了才好,社会的败类。”
“也别这么说,不是所有二代都不好的,案件不是还是待查吗?说不定人家真的是被人栽赃的呢?”
“那就是案中案了,神探,我看你长得也不像狄仁杰啊。”
“去你的……”
快凌晨1点的时候,小和终于来到了拘留室,这是一间狭小逼仄的牢房,就是一张单床,其他什么都没有。
“好像比《越狱》的格子牢房大一点,而且还是单间,待遇不错。”
铁门在她身后哐地关上,只有门上的一个探视口漏进来一尺灯光。
小和在床上坐下来,双撑着床沿,就这么坐着,一动不动,像是融进了黑暗里。
她很想好好地去整理一下思绪,很想去清空整整三个小时的逼问带来的精神强压,很想去揉一揉自己现在还痛着的胳膊,很想找一个沙包狠狠地打一通发泄,很想对全世界大吼那个陷害我的王八蛋给我滚出来!
可是,她现在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当倔强与强横的外衣脱下来,内心的脆弱就无所遁形了吧。
她很怕,真的很怕。
在和审问的警官据理力争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表面上的镇静理性,她好怕好怕,不过她不能让别人看到她的懦弱,因为只要她露出一点怯弱,对方就会乘机将她击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