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怎么办?”对于蕊歌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从小到大,她一直有着与生俱来的优越,她的一切一切都会有人替她安排,她不需要去揣摩人心善恶,也不需要去担心衣食住行,她的世界美好的就像童话世界,如同她笔下那种五颜六色的背景。
这是第一次,她见到有人在她的面前流血。
“你在害怕?”慕容桀凝视着她水雾一样清亮的眸子,这双眼睛清澈的如同山涧中的湖泊,无波无澜,清可见底,他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是又久远的几乎没有记忆。
“没有。”蕊歌摇摇头,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她。
慕容桀突然邪气一笑,“你还真是温室里的花朵,一点血就把你吓成这样。”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蕊歌有些气恼,“你说吧,接下来做什么?”
“把这些药粉洒上去,然后用止血纱布把伤口包起来,四周用胶布固定好。”
“你以前经常受伤?”
“也不是,但有过一次就会有经验了。”
“那些追你的是什么人?”
“我也不认识。”
她想像不出他是做什么的,如果是那种社会上的小混混,可是那件扔在一边的衬衫logo又与他的身份不符,那是一件纯手工衬衫,只是一个logo就够普通人买一年的衣服了。
蕊歌好不容易才把他的伤口处理好,她没有经验,所以显得手忙脚乱。
“你的脸怎么这么白?”慕容桀看着她如同纸张一般的脸,白得几乎透明,虽然好看,却是种不健康的颜色。
“没什么。”蕊歌回到轮椅上,坐在那里平复急促的喘息。
“你……”慕容桀的话只说了一半,蕊歌忽然打断他,“没有,才没有,我只是这几天身体不舒服。”
他突然笑了一下,垂眸看着包扎好的伤口,“你想多了。”
他不会管她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病症,这应该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这是我爸爸的衣服,不知道你穿着合不合适。”
他跟陆笙的身高差不多,不过偏清瘦一些。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