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荣走之后,萧政才上了楼,敲开了南涧的房门。
门开了,南涧出来,他把李心念的情况给南涧汇报了一番。
南涧松了口气的挑同时,心里却还是没办法平静。
房间里就这么安静着,安静得仿佛掉落一根针都能听到。
萧政没有离开,只是安安静静的,如同影子一样,站在南涧的身后。
南涧面对窗户负手而立,目光孤落的看着远方,没有焦距。
良久,他才问道,“你说,她会接受我吗?”
闻言,萧政的眉头微微的拧了一下,随后淡淡的道,“她是先生的女儿是事实,这一点,无人能改变。”
南涧淡淡苦笑。
他现在唯一仅有的,就是一个无人能改变的事实了。
除了这些,他一无所有。
“你先下去吧,早点将鉴定结果给我。”南涧吩咐道。
“是。”萧政弯腰行了个礼,才退离了房间。
鞥萧政走之后,南涧又站了好一会儿,才回到卧室。
洗漱完之后,他并没有睡着,也睡不着。
视线一直落在手中的手机上,屏幕上,有他白日里一时冲动拍下的照片,却成了他现在唯一的依靠了。
***
坚定在翌日一早,萧政就送到了南涧手上。
看着上面的鉴定,他的眉头微微松了一下,“看来是唐绵绵说谎了。”
“这是我亲自取的血液,沈良辰的确是先生的女儿。”萧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