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打过去，等待他的，是决裂，是责备，或则……是不理会。
可这种煎熬，又让他无比难受，心里也没办法平静。
哪怕是在面对江老的时候。
几局棋下来，龙离陌又输了。
江老兴趣全无，将棋子丢在了棋盘上，质问的看向他，“你这几天都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呢？”
“对不起爷爷。”龙离陌赶紧道歉，“你累了吧，我扶你回房休息。”
“这么早，能睡着吗？”江老冷了他一眼，摇摇晃晃的起身。
龙离陌赶紧过去扶他，“那我陪你走走。”
“不用了，你这心不在焉的样子，哪里还想陪我走走？”江老讥讽的道。
龙离陌愈发惭愧了，只是默默的扶着江老，没有说话。
江老走了几步，还是叹了口气，脸上的冷然也没有了，语重心长的道，“你在想那个女人吧？”
“爷爷，你……”龙离陌十分吃惊，没想到江老会这么说。
“我虽然老了，虽然病了，但不代表我脑子也糊涂了，你做的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江老冷哼了一声，也将拐杖狠狠的敲了几下，“你啊，做事情就是太意气用事，跟你妈一样。”
说道他的妈，江老的眼神有黯淡了一些，“我都忘了，你们不是亲母子。”
“爷爷……”龙离陌眉头蹙了起来，也有些着急，怕老人家想到伤心事。
不过江老却抬手摇了摇头，“没事，我都已经接受了，没什么不能说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那么执念，该放弃的时候，就要放弃，知道吗？有的东西，你争取不来，不是有句话叫做，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吗？你虽然接受的是国外的教育，但这老话还是有道理的。”
龙离陌垂着眸，不知是在看地板，还是在放空。
江老说道这里，又叹了口气，“执念其实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你妈当年就是太过执着，结果把自己害成了什么样子？你可不要步她后尘啊。”
“我知道了，爷爷。”龙离陌仿佛听进去了他的话。
江老这才点头，“知道还不行，得想明白才行，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