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先天性的没有卵。巢,我可以生孩子。”
“正荣哥……”
她还没说完,他已握紧她的双肩,迫她抬头望着他,“缘缘你说什么?”
缘缘破啼而笑,“我说我的身体是正常的,我只可以怀孕,我们可以有孩子。”
“真的?”
“真的,千真万确。”
“……”
正荣高兴得说不出话来,莫名的眼里有了泪,想来这些天他自己的隐忍,他自己的考虑,他自己承受的打击和痛苦,都是值得的,果然等来了晴天。
缘缘又说,“你今天睡觉的时候英姐打电话本是要找你的,若不是因为这是个好消息,她还不会直接告诉我呢。”
或许是感动,或许是高兴,或许是情不自禁,缘缘的语音刚一落,便踮了踮脚尖,迎上他的脸,吻在了他薄而性感的双唇上。
两人情不自禁的相拥在一起,忘记了天与地,忘记了所有的不快乐,忘记了这是在家门外,仿佛是要吻到天荒地老。
而别墅的楼上,钟妈妈手里还握着织线的针和未完成的小衣服,本是想从楼上的小花园望一望儿子在外面干什么,却是看见小俩口如此亲密的这一幕,忍不住一阵欢天喜地,“这般激情,孙子的事大有所望了。”
呵呵,钟妈妈自言自语,拿着手中的针线想了想,“不行,还得给儿子再煲点补身子的汤。谁让这小俩口如此亲密。”
尽管,她想要孙子心切,可是也不能亏了儿子的身子。如果第一胎是女儿,还要让缘缘接着继续生呢。
反正,不管是男女,钟家怎么着也要有两个孙辈才行,不然也会像正荣小的时候一样,没有人陪他玩。
本是缘缘主动吻的正荣,可是到最后正荣却不放开她了,她这才努力的挣扎了他的怀抱,抬头,又羞又娇的摸了摸自己的唇,“正荣哥,快给你亲肿了,等下妈妈看见了,多不好意思。”
“肿了吗,我看看?”
“我摸着有点肿了,你帮我看看,肿了吗?”
“好像是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