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向远被推出了手术室。
医生的脸上笑意盈盈,看来手术非常成功。
“住院一周。”
“每天我们会来替向首长换药。”
“如果没什么大碍,三个月后就可以抓线了。”
向远是在推进病房后的一个小时醒来的,果儿一直守在床边,看见他伸手摸来摸去时,不由紧紧抓住他的手,“老公,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摸到果儿手的那一刻,向远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由于右眼包扎的同时,左眼也被沙布挡着,所以他什么也看不见,眼前一片漆黑。
但是握紧果儿手指的那一刻,心里特别的踏实,“不疼,不痒,没什么感觉。”
一旁的向深和宋词不由乐呵呵笑了,“果儿,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果儿望了望父母,又回头望着向远。
虽然他的眼睛被纱布蒙着,可是从他嘴角勾起的弧度不难看出,此时他一定笑得很开心。
于是,她也笑了,“老公,你刚刚做了手术,好好睡一觉吧。”
向远住院的这几天,果儿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似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每分每秒都呆在一起。
就算以前在D大的时候,也没有这么长时间的粘在一起。
只觉得岁月无比静好,尽管每天她只是帮他洗漱,陪他聊天,扶他去洗手间。
住院的第七天,医生本是建议可以出院的,日后每天再来医院换药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