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程依然不答。
果儿又一阵苦笑。
“我根本就不相信向远已经死了。”
“我又为什么要哭。”
陈程皱了皱眉,蹲在果儿的身边,与她保持着同样的视平线。
然后抬手,想抚一抚她的脑袋,却又怕她推开。
最后心里一番挣扎后,还是将宽大的手掌落在她的额头上。
却是以一个哥哥的身份,如此安慰她。
“果儿,咱们别自欺欺人了。”
“别阻止阿远的追悼会,让他风风光光地走,总是好事。”
果儿瞪着陈程,“陈程哥,你什么意思?”
陈程哽咽,“我,我……”
他说不出话,果儿果然是果断的将他的手掌推开。
有些失望地望着他。
“难道你希望向远真的就这么走了吗?”
“什么狗/屁追悼会,向远又没有死。”
就是她这推开他的动作,让陈程的心更寒了。
不管他怎么样做,都替代不了阿远。
“果儿,前段日子我见到阿远了。”
果儿愣了愣,用疑惑的目光望着陈程。
陈程起了身,坐到果儿的身边,抱着头埋在膝盖之间,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