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儿的黑亮的眼珠子转了转，想道，“提子吧。”
向远又问，“决定了？”
果儿笑道，“嗯。”
向远叹气，“那苹果怎么办？”
果儿想也不想就说，“你吃了呗，你这么不爱吃水果，身体不健康，你把它们吃完吧。”
向远只好又去洗了一串提子端到床头。
果儿放下手里的书，提着提子左看看，右看看。
皱眉道，“不新鲜。”
向远也皱眉，“哪里不新鲜了？”
果儿只说，“反正就是不新鲜。”
向远有些不耐烦了，“那你吃还是不吃？”
果儿把提子扔进果盘里，“你给我换车厘子吧，最近有点盆血，补补车厘子，补补铁。”
向远一脸阴鸷，“车厘子才不新鲜？”
果儿眨巴眨巴眼，“车厘子我刚买的。哪里不新鲜了？”
向远有头有尾道，“车厘子从国外进口的，采摘到空运，再到超市上架，再到你买回手里，最快也要四五天。”
果儿又眨巴眨巴眼，“四五天就四五天，我喜欢吃，你去给我换吧。”
向远有些火了，“向雨果，你故意的？”
削苹果，苹果不吃。
洗提子，提子不吃。
是不是等一下，他端来洗好的车厘子。
她依然不吃？
这不是把他当猴一样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