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求婚的时候说过,这一辈子都要宠着她,疼着她呢。
“走吧,开车带你去。”
“我全身软绵绵无力,你给我打包回来吧。”
“……”
“不愿意?”
“愿意,非常愿意。”
于是,向远不得不爬起来,一个人开着车子来回花了一个小时,终于把她的麻辣汤买了回来。
果儿吃得,那叫一个酸爽。
第二天,向远要回归到工作岗位。
尽管昨夜睡不好,还是一样的早起晨跑。
果儿管学校请了两个月的假,也不得不爬起来上学。
可是,一整天她都在瞌睡。
回到宿舍后,沫沫和周洲笑她。
“果儿,蜜月之行很爽吧,累趴了?”
“你们一天几次啊,把你累得连老师站到你面前,你都能接着睡?”
“对啊,对啊,一天几次?”
果儿望了望二人,“不告诉你们,两个色/女。”
沫沫:“你不色吗?”
果儿:“我色那是因为我是已婚妇女,应该色的啊。”
沫沫:“……”
周洲转移了话题,“果儿,快说,那天你们怎么逃婚的,我们明明守在外面,结果屋里却没人了。”
果儿:“我老公带我跳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