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突然让向深想起了初见她的那一天。
他们刚刚拿了结婚证,坐在车里时他见她的肩头有一丝落发,本想替她拂去。
可是,她却以为他是要吻她。
那个时候,她也是这般窘迫和娇羞。
想想,就让向深觉得暖人心窝,于是又温柔的笑了笑,“你是喜欢关窗帘,还是不关窗帘?”
宋词皱眉,“向深,你怎么还这么没个正形?你要没正事,我就下楼了,等下又要被果儿笑话了。”
她是真的害怕被果儿误会,想起刚才被果儿笑话就无地自容。
况且她与向深已经不是小年轻了。
偏偏向深特别喜欢看她这阵娇羞模样,倒觉得突然回到了结婚那一年,满满都是激情。
宋词掳了掳耳边碎发,“我下楼了。”
正要转身,身后的向深不由拉住她的胳膊,然后往怀里一拽。
她整个人就落入他的臂腕里,这个视角刚好仰视,与他四目相对。
能从他温柔明亮的眼睛里看见一片深情,她不知道向深哪里来的精力,可以如此激情。
唉,这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无奈?
向深发现她的脸颊越来越红,所以不再调戏她。
轻轻的捏了捏她的鼻,像是年轻时一个宠爱着她,“好了,不调/戏你了。咱们不关窗帘。”
宋词却不明白他的话,还以为他要不关窗帘就做那个。
殊不知他所说的不关窗帘,是指不做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