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儿自己开始猛吃,却发现满桌的菜都不对她的胃口,又扒了几口米饭,就下桌了。
宋词望着果儿走向门口的身影,忙问,“你去哪里?”
果儿头也不回,故意把嗓门提高,“我去玩。”
等果儿下了楼,向远站在窗前看着她走出楼道,沿着那一排排的万年青气冲冲的往前走。
一边走,还一边摘着树叶,似乎情绪很不佳。
可是,向远没有追下楼,而是沉沉的叹一口气,望着她的身影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树影朦胧之中。
他不会主动低头,那是因为他要让果儿意识到她自己的错误。
轻易说出分手,那是他最忌讳的事情。
他不容自己的女人轻易说出这分手两个字。
以后的人生还很长,不可能一帆风顺,也不可能像爸妈一样一辈子都没吵过架。
如果每一次一吵架,果儿都要说分手,那以后的路还要怎么走下去?
爸妈的感情,那也只是个例,千千万万对爱人当中,又有几对能像爸妈一样恩爱呢。
当然,他对果儿的爱,不会比向老爸对老妈的爱要轻。
他在朦胧树影之中,又找到了果儿的身影,静静的看着她,直到她遇上了小区里同龄的熟人,这才抽身窗前。
然后,拧着公文包走出去,“爸,妈,我回格调城了。明天还要和陈程一起去见个客户。”
宋词正在收拾着碗筷,不由一阵茫然,“这么快就回去,你不住这里?”
向远已经走到了玄关处,换着鞋,“不了,格调城离公司近些,我回去住。”
宋词在围裙上抹了抹,“那个,向远,你和果儿?”
向远穿好皮鞋,准备出门,回头沉稳冷静地望了她一眼,“妈,我和果儿的事情你别操心。我们不会有什么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