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一楼按了电梯,他们不知不觉的被自动带到了一楼。
电梯门敞开的那一刹那,一个小姑娘撞见他们相拥在一起热情相吻的这一幕,赶紧说连连说对不起,然后转身离开。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这是浪漫。
可实际上,是正荣吻着她的唇不放,流连她的唇舌之间,霸道地向她宣示着占有权。
是的,占有权。
他要告诉她,她向缘只能是他钟正荣的女人。
而且,夺了他钟正荣第一次的男人,她又怎肯轻易放过。
直到,彼此的唇舌里传来咸咸的血腥味,他才松开她。
向缘舔了舔了留在她唇角的,属于他的鲜血,眼里莫名的有了泪水。
然后望着他,很生气,很委屈,“正荣哥,你太欺负人了。”
虽然说,她觉得生气。
可是刚才他霸道的扑上来的时候,她的心尽然莫名一动。
恼羞成怒的情况下,她直接把松手的钟正荣推了出去。
电梯里,只剩下向缘一人,她赶紧按了十层。这个时候,正荣若是要冲进来,还是可以制止她的,可是电梯门外的他,似乎是像个受了伤的猛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用一抹可怜的目光望进来。
他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透着那道缝隙望见缘缘哭泣的样子,好无奈,好无奈。
等电梯门一关,正荣用力的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自己真不是个东西,喝点酒不能乱性。
可是以前,就算是喝得烂醉如泥,自己也不曾乱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