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词想想就觉得难过,一个好好的婴儿就这么夭折了,“那你为什么不强行给产妇剖腹啊?”
叶小草很无奈,“家属不签字,谁敢动刀?现在的医患关系这么恶劣,一旦出事家属就怪医院。”
宋词不置一词,毕竟她是外行,也不好评判,只是特别的惋惜今天那个夭折的婴儿。
最后,宋词从叶小草那里打了出租车回荷塘月色。
这中间,向深再没有给她打过电话。
回到家里的时候,宋词已经很疲惫了。
开灯后,看见玄关处的鞋柜里,向深的拖鞋还是原封不动的。
她知道,向深还没有回来。
尽管她还在气头上,可是还是给他打了个电话。
这一次,向深倒是马上就接了。
不过,从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有一些阴沉,“你在哪里?”
宋词换着鞋,听着他这阴沉的声音,心都冷了,同样倦意的答他,“在家,你去哪儿了?”
向深没有答她,而是阴沉的说,“那你等我。”
说着,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本来,她还想说,让他开车注意安全的。
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回来总是不能冲向深发火的,至少要弄清楚他为什么一声不吭走了,或许是真的有急事。
所以,宋词准备去洗个澡,把坏心情给一并洗掉。
等她刚从浴室里出来,就听见门外开门的声音,果然是向深回来了。
她在卧室里,听见他把钥匙重重的摔在茶几上的声音,很重,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