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缘回过头来,“没什么聊的,怎么可能,比如说,聊一聊你最近写的软件。”
庄吉不理。
她又说,“还可以聊聊你的病情恢复得怎么样。”
庄吉还是不理。
她凑近他,特意笑了笑说,“又比如说,聊一聊我嫂子,就是宋词啊。”
听闻宋词两个字,庄吉紧紧蹙在一起的眉头,缓缓松开了。
缘缘趁着他的心理防备这么一松懈,赶紧又说,“前几天我嫂子特英勇,赤手空拳和歹徒博斗了一番,打得那歹徒连连求饶。”
她还故意夸张的渲染了当时的情况,说是多么的危急。
庄吉这一听,心不由一紧,“小词受伤了?”
缘缘点头,“受了一点皮外伤。”
庄吉又问,“伤了哪里?”
缘缘却故意不说,又在屋子里东瞧瞧,西瞧瞧,“你不是说你和我没什么可聊吗?”
闻言,庄吉叹了一口气。
顿了顿,才说,“好吧,我和你有聊,可以说了吗?”
缘缘看着他,故意问,“有聊是暂时性的,还是长期性的?”
庄吉望过去,今天的缘缘穿的比较可爱。
黄色的短袖,白色的吊带裤,白球鞋,看样子真像是一个在校大学生。
而且,她这么故意刁难他的模样,越发衬托出她的可爱。
庄吉竟然不那么排斥她了,笑了笑说,“暂时性和长期性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