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词却欢呼雀跃地站在这个阳台上,说是如果阳台上有一个秋千摇椅就好了。
然后趴着窗台望着楼下倒映着月牙的湖面,和他一起憧憬未来。
他则在身后搂着她的腰,下巴轻轻的抵着她的头,同样的望着那片月影摇落的湖面。
听她说,以后赚到钱了,也要在这所小区买一栋房子。
然后工作稳定了,他们再要个孩子,最好是女孩,长得要像她一样小家碧玉的。
以后一家人可以开着车,在城里城外兜兜风,去城外的果园摘摘果,赏赏花,钓钓鱼。
她还说,不希望他赚太多的钱,能让一家人奔小康就行,一辈子要平平凡凡的,只要能健康平安,到终老。
这么简单的愿望,他都不能帮她实现。
庄吉突然觉得,命运真的很弄人。
没有了宋词,人生只似风前絮,欢也零星,悲也零星。
那么剩下的日子,就看着她幸福起来吧。
想着,想着,庄吉皱了眉,不知道那个叫向深的律师,对小词到底怎么样。
他在想,是时候该单独会会他。
身后的叶小草看他望得出神,不忍打扰。
是装修队和他打招呼,说是今天就收工了,明天再来。
他这才看见叶小草,然后笑了笑,“你什么时候来的?”
叶小草瞪了瞪他,“我在你身后站了十几分钟了,想来看看你换药了没有。”
庄吉轻轻抚了抚额头上,下午刚换的纱布,笑着说,“谢谢你挂念,曾叔下午陪我换过药了。”
叶小草走到他身边,趴在阳台上,侧头望着他,“昨天听曾叔打电话说你跌倒了,把我吓死了。你这种病,很有可能一跌倒就起不来,还好只是摔了个皮外伤。对了,曾叔呢,不是跟他说了要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吗。”
庄吉说他想自己一个人呆会,是他让曾叔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