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给叶小草打了电话,叶小草却说不能来陪她。
她拿着电话皱了眉,“小草,这五年你在国外不能陪我也就算了,现在你回国了,你还不能抽个时间陪我啊,亏你还是我从小到大的姐妹。”
电话那头的叶小草顿了顿,想了想才说,“小词,我在医院。”
宋词说,“值班吗?”
叶小草的声音很低沉,“不是,我来看一个朋友。”
宋词突然叹了一口气,“唉,你这个朋友真够倒霉的,过年还要在医院过,替我向他问声好,祝他早日康复。”
叶小草没有应声,而是拿着电话,看着身这的人,“小词说祝你早日康复。”
身旁的人没有应声。
而是静静的,静静的聆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熟悉的声音。
宋词又说,“小草,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记得帮我和你那朋友说,祝他早日康复啊。”
叶小草故意开了免提,是想让身边的人听一听宋词的声音。
这个声音,他已经很久没有听闻过了。
叶小草本是不想挂电话的,可是宋词却先挂了,然后很无奈的看着身边的人,“既然你这么想她,当初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
身边的人,躺在病床上,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冰冷的液体一点一滴的流进他的身体里,缓缓的,慢得让人有一些心慌。
这一瓶200毫升的液体,已经从中午十一点一直输到现在,整整三个小时了。
医生说,他经年累月的输液,已经不易吸引,必须把输液的速度调到最慢。
叶小草看着急着,“还想不想听听宋词的声音?”
这人不说听,也不说不听。
叶小草自己做了主,又打通了宋词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