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几滴。
她忽然想起,向深父母去世的时候曾说过,人活着要坚强,不管遇上了什么困境,都要挺住。
想着,想着,她冷冷的笑了。
嘴角划过的冰冷笑意,似在嘲讽自己。
她可真是贱啊,人家向深这么绝情,你竟然时时想着他的话,时时想着他的习惯,他的喜好。
呵!
许胜男,你真贱。
她是第二天,就自行出院的。
出院的时候,她只让助理给她拿来了一套衣服。
公司的人只知道她生病住院了,没有人知道她是吃安眠药自杀。
助理也很是善解人意,怕她刚出院不太方便,所以给她拿的是平底鞋。
可是许胜男硬是让助理去新买了一双七码的黑色高跟鞋。
病房里,助理苦口婆心的劝道,“许总监,您刚刚恢复,还是穿平底鞋吧。”
住院这样的事情,一共发生过两次,这助理不会问她为什么没有家人照顾,只会唯命是从。
所以,在她坚持要穿这双高跟鞋时,助理也不好再说什么。
等出了病房,助理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瞧见她踩着这双足足七公分的高跟鞋,一步一步稳稳的走着。
她看似已经康复了。
可是那形单影只的背影落在这寒风中,越发让人觉得楚楚可怜。
还有她那高跟鞋亲吻钢筋水泥地面的声音,似乎是寂寞在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