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够了吗?”
陈美芬愣了愣。
许胜男抬眼望了望,“说够了就出去,你要是喜欢去打麻将,现在就可以去了,我自己会请一个护工。”
陈美芬尴尬的笑了笑。
为了掩饰她的心虚,她一个劲儿地搓着双手,“这个时候妈妈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去打麻将,妈妈担心你还来不及。”
许胜男在心里哼笑了一声。
担心,还口口声声提什么赔偿的事?
她知道,陈美芬现在缺钱,又不敢跟爸爸要,所以在打向深的主意。
她什么都心知肚明,只是不想提。
从小到大,她就对这个家恨之入骨。
除了能从许爷爷那里得到一点关爱,爸爸妈妈对她是不负半点责任。
妈妈陈美芬一直嗜赌如命,爸爸以前还会纵容她,可是现在只给她每个月两千块的开销。
爸爸许世文,整天就知道忙生意,从来没有关心过她,也从来没有尽过父亲该尽的义务,只知道用钱来打发她。爸爸的时间都是给了那些应酬,给了那些风花雪月的场所。
而妈妈,竟然以为,爸爸只是生意忙。
许胜男想起这个糟糕透顶的家,就觉得心灰意冷。
这个时候,护士从外面走来,本来以为她是药水吊完了。
可是这一看,竟然是血液倒流,而且手还肿得厉害。
护士看了旁边的陈美芬一眼,“你是病人家属吗?”
陈美芬愣愣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