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的话刚一落,便有一辆下了客的的土停在许胜男的身后,她朝二人道了别,很是狼狈地钻进了车里。
宋词看着许胜男那凄冷的背影随着车流走远,这才上了车,趁向深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之前,早早系好安全带,然后看着准备启动引擎的向深,嘀咕了一句,“你何必对胜男那般冷漠?”
毕竟曾经还是恋人呢。
若是换成庄吉这样对她,她得多难过呢。
不由同情起许胜男来。
向深开着车子走了十几米,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我和许胜男曾经的那三年,完全是为了给许伯伯一个面子。”
他又说了好多,说他虽和胜男一起长大,可是只当她是妺妺,只是不忍心伤害她才给她一个机会。没想到还是将就不来。
向深若有所思,又道,“爱情若是没有感觉,是不能将就的。”
宋词垂了头,心里苦笑。
爱情和婚姻根本就是没有关系的,就像她一样,匆匆忙忙嫁了一个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的家境,他的工作,他的一切的男人。
“向深,你不必告诉我你和胜男过去的种种,只要你还确定这桩婚姻有效,我就会演好你妻子的角色。”
她咬了咬唇,毕竟接下来的话语多少是有一些不负责任的,“还有,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提到爱情。除了这一条,其它的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向深减缓了车速,侧过头来望着她,“你现在还爱着他?”
不知怎的,听到她所说的话后心里很堵。
宋词没有回应,想起庄吉就觉得刀枪过体。
向深停了车,认真地看着她,“是吗?”
宋词侧过头与他对望,“什么?”
向深无法自控地挖掘着她的信息,“你还爱着之前的那个男人?”
宋词抽回目光,“你想多了,我和他好几年都没联系了。”
向深握紧方向盘的力道加重,醋意大涌,“对不起,我不该问。我看你有一些累了,早些回去休息。”
他重新启动引擎,心情十分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