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土鳖艰难地移动到副驾驶。
蔡小妖将车开得歪歪扭扭的，但也顾不得太多了，直到将车开得离正乱作一团的银行远了些，她才问道：“他们的人肯定不敢进军区，要不我们回到军区里躲躲吧。”
“那些人肯定也会这样想，所以他们一定会在军区附近的路上埋伏着。往相反的方向开吧！”土鳖虽然受伤，但头脑清晰。
蔡小妖一口气将车开出了很远，这才停下来检查土鳖的伤势。
“天哪，你胸口中弹了！——”她看到土鳖胸口的衣服破了个大洞，不由得惊叫出声。
这里挨子弹，那还活得成吗！
“不过奇怪，胳膊上流那么多血，胸口怎么没流血啊？”蔡小妖说着，伸手在土鳖胸前摸了摸，顿时松了口气。
她从土鳖胸前的外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支票本子和一枚勋章。
支票本子已被完全打碎，蔡小妖之所以还能认出来，是因为她几次见到土鳖在需要钱的时候，很潇洒地掏出来准备签名，但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每每又放了回去……
那勋章已经打得变了形，看不清楚本来的面目。
正是这些东西把那枚致命的子弹挡住了。
“好险，好险！它们救了你一命，”蔡小妖翻着那已经没有一张完整支票的本子，遗憾地问，“可惜这本支票不能用了。”
这些支票是土鳖身上唯一属于他自己的能兑换现金的东西了，其它的银行卡什么的虽多，但都是唐慕泽的，土鳖既不知道密码，也写不出同样的签名笔迹，自然是取不到钱的。
土鳖并不在乎，反倒有些庆幸地说：“还好，你的钱已经还上了。”
“呀，我的那张支票呢！”经土鳖这么一提醒，蔡小妖忽然发现，自己一直拿在手里的支票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