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不知到底过了有多久……
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又或者两个小时?
两个人早已从餐厅的椅子上转移至大厅的沙发上,再后来,又到了厅里的波斯地毯上。
“黎天瀚,你根本就是个野兽!”
终于……
停歇了下来。
谢安蕾躺在地毯上,哭丧着脸,不停的喘着气。
而自己的全身……
不管是*前,还是大腿,还是手臂,还是脖子……
这厮……
“你这野兽!!你以为这是厮杀啊!你把人家弄成这样……”
谢安蕾真是欲哭无泪了!
这要是被她那早熟的儿子瞅见,那还了得!
准得问个底不可!
谢安蕾一想到到时候要跟儿子和老妈解释,她就一个头两个大。
黎天瀚单手撑着头,慵懒的侧倚在她身边,看着一脸苦逼模样的她,*感的唇间笑意更深。
“喂……”
“干嘛?”
谢安蕾不爽的憋他。
“疼不疼?”
黎天瀚倏尔问她。
唇再一次触上她的手臂,不停的厮磨着,“这些地方……疼不?”
“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