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黎天瀚柔暖的指腹已经轻轻额上她的脑穴,即使手被烫伤,但这种痛,他还能忍。
“恩……记得吧!”黎天瀚回答得模棱两可。
谢安蕾笑笑,“那会你替我按摩,可没把我给吓到!”
黎天瀚蹙蹙眉,“为什么?”
他真的有那么恐怖吗?
谢安蕾思忖了一下,才道,“不知道,反正就觉得你不是一个会替女孩子按摩的男人!尤其是……不会替我!再说了,那时候你不挺讨厌我的吗?竟然还会替我按摩,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她的话,只让黎天瀚笑了笑,摇头,“那时候我挺讨厌你的吗?”
“不是吗?”谢安蕾眨眨眼,有些委屈,“其实我也挺想不明白的,像我这样的女孩子,到底哪点值得你那么讨厌!天天为难我,生活上不给我好脸銫看,工作上也处处为难我!哎……黎天瀚,当年给你做妻子,可真是不容易啊……”
谢安蕾笑着感叹着。
不知道,是这夜的氛围太过轻松,还是,夜銫太宁静……
总之,今夜的他们,似乎都没了从前的那些见地,剩下的,只是对于对方的那种温馨的调侃,以及浓浓的关心,还有,对五年前……释怀的回忆!
“如果现在给我做妻子,会轻松很多!”
黎天瀚半开玩笑说着,亦真亦假。
谢安蕾愣了一秒,心跳,竟不自觉的因他的话,而漏跳了一拍……
再做他的妻子?!
其实,从他们离婚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从来没奢想过这样的事情了,不是吗?
谢安蕾忍着心头的紧张,笑着,问他,“为什么?”
她唇角的笑容,有些不自在。。
黎天瀚手上的动作适当的缓下几分,才认真道,“已经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了,所以,不想再出现第二次的失败!也不想再重蹈覆辙了!只要不想经历失败的婚姻,就会很用心的去经营。”
谢安蕾笑了,心下一片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