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没那么快。”
谢安蕾拿过他脖子上的领带,替他细心的打理起来。
其实,在婚前的那一天夜里,她无数次的替自己的父亲系着领带,她说,替丈夫系领带是做妻子的义务以及权利,如谢连这个小细节都做不好的话,将来又如何去做一名合格的妻子呢?
谢安蕾自认为当初的自己练习得已经够熟练了,可没想到,当真正开始实战起来,自己的手竟然这般笨拙,甚至于,手指间因紧张还在不停的颤抖着。
捕捉到谢安蕾羞窘的情绪,黎天瀚魅惑的眼眸掠起一丝戏谑,身形微倾,朝身前的她更欺近几分,“你好像很紧张?”
“还……还好……”谢安蕾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唇瓣。
“第一次帮男人系领带?”黎天瀚眯着眼,追问。
“不是。”谢安蕾下意识的回答,全部心思都系在了他的领结之上。
不是?谢安蕾的回答,让黎天瀚好看的剑眉危险的拢起,忽而,他伸手,修长的手指勾住谢安蕾纤细的下颚,让她迎上自己凛冽的视线,问她,“你帮沈临风也系过?”
冰冷的话语中,危险指数不断攀升。
犀利的眼眸狠狠扫过桌上那格外刺目的报纸,那模样似在提醒着谢安蕾该斟酌着回答这个问题。
“怎么会!”谢安蕾摇头,继续回他,语气中似有些苍凉,“我妈说,男人的领带是妻子和情人的专属物,而我爸的专属人从前都是我妈,后来我要结婚了,担心自己做不好这件分内活,所以就拿我爸练习了很久很久……”
可是,嫁给他之后,谢安蕾才发现,这种她以为的分内之事,之于她,竟是一种奢侈!
而那天,她却亲眼见到吕冰夏替他那么精心的系领带……
那感觉,仿佛他们之间,才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一般!
如若说她不嫉妒,那绝对是假的!其实她嫉妒得发狂,嫉妒得让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表现才好,最终,竟只能选择默默的退场!
大概,太伤太痛了,她才会表现得如此吕驯吧!
她的话,成功的让黎天瀚平静的心池间掠起一丝异样的悸动,幽邃的瞳仁里,波涛暗涌着……
谢安蕾猜不透他的心思,当然,也不打算去猜。
“好了!”
谢安蕾轻声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