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自己的老婆被人骂,这个男人就算理亏,也会护短。可是,刚才,安亦扬并没有半句异议。这是不正常的。除非,他对杜蕾蕾已经没有一丝感情,甚至有的只是憎恨与厌恶。
唉,遇到那样的事,有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啊!
“亦扬,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湛律师本意是问安亦扬要怎么处理他和杜蕾蕾的关系,但安亦扬心中,米妮的位置更加重要,他征求湛律师的意见,“我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妮妮?”
湛律师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他担心米妮会接受不了这件事,可是,她又是有权知道的。遂问安亦扬:“你告诉米妮的用意是什么?”
安亦扬毫无掩饰的回答:“我不希望她对乔子胤再抱任何幻想,她该识清他们的真面目。”
“你不觉得她已经识清了他们的真面目吗?当然,我是指他们一起背叛她的事,从这点上来说,她已经知道她该怎么做了。”
安亦扬说出他的担心,“但妮妮很容易心软,她会被乔子胤制造的假相而蒙蔽。乔子胤会为了得到米家的财产而无所不用其极。我担心妮妮会少了防范,而被他们所害啊!”
湛律师倒不这样认为,因为有那一纸承诺对乔子胤的约束,如果米妮死于意外,他会什么都得不到的。安亦扬是不是不知道那个承诺书呢?要不要告诉他呢?湛律师还是选择了不说,抱着对安亦扬能力的信任,说得很是放心,“你会保护妮妮的,不是吗?”
“我是会保护她,但我不能二十四小时守着她,普雅在她身边的时间多些,可如果他们有心加害,会防不胜防,要妮妮自己有较强的防范才会安全得多。”
安亦扬的话很有道理,像乔子胤那种人,再加上杜蕾蕾在旁煽点儿阴风点点儿鬼火,意外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但湛律师清楚米妮对乔子胤和杜蕾蕾的恨意有多深,更清楚米妮会让他们付出同等的代价。反正结果是一样的,无所谓再多一个原因了,而这原因,会让好不容易从失去爷爷奶奶的悲痛中走出来的米妮再一次悲痛,这对米妮来说太残忍了。
湛律师思考了一会儿,对安亦扬说:“我跟她先谈谈吧!这事,你暂时不要告她。等我回信。”
一周时间过去了,湛律师也没有给安亦扬回信,而安亦扬非但没见到米妮与乔子胤杜蕾蕾保持距离,还要进行又一轮的投资。
安亦扬本打算去问湛律师怎么回事,刚好到他的事务所楼下遇到普雅。一个眼神,两人一前一后进到了不远处的咖啡厅。
僻静的角落,普雅垂头低声的一声“师父”,透露出她自知做错了事的信息。
安亦扬没责怪她,让她在他对面的座位坐下,指指她面前的鲜榨果汁,“还是把咖啡当开水喝?该改了,多喝点儿果汁,再不然白开水,都比咖啡对身体好。”
普雅乖乖点头,喝了大口果汁,低头不语。
安亦扬像话家常的关心她现在生活得好不好,现在的工作适不适应,有没有怨他让她去做保姆。
每一个回答,普雅都多一分歉意。她有很多话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