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顾虑、曾经的优柔寡断、曾经因不能让人知的事情所耽误,安亦扬的悔是一言难尽,叹了口气,化作一句“一切都是命啊!”
安亦扬说出这样的无奈的话来,当妈的自知他压制了心底多少的痛,但她一个不问外事的妇道人家又有什么办法呢?只好劝儿子,“既然是命,你就认命了吧!儿啊,这么多年了,该放下的要放下,妈不想你过得太辛苦。”
能默默的守候心爱的女人,那是一种幸福,安亦扬不觉得自己辛苦,只是,妈妈的话,他不想去反驳,他只能说出让她能接受的理由。“我有试过。与蕾蕾结婚,我以为我可以忘记她,但是我做不到。”
“你们该有个孩子了。”
也许两人共同孕育了孩子会不一样,但今生是不可能的。安亦扬想告诉柳月,杜蕾蕾跟他说过,她在一次手术的意外中造成了后天的不孕,已是不可挽回的事实。但那样,柳月只会更加的担心,他不能说,就像从他知道后一直对任何人都没有说,也让杜蕾蕾不要再提一样,当没有那回事。顺着他妈的意点点头,“妈,我和她商量一下。”
不想,这话已经让柳月担心了,“为什么还要商量?你们是夫妻啊,生孩子不是天经地仪的事吗?还是她知道了你喜欢米妮,她生气,不愿意生?”
安亦扬能说他早就知道杜蕾蕾和乔子胤的偷情的事吗?他能说杜蕾蕾不生孩子反倒是好事,万一生个孩子出来还需要去做亲子鉴定,而鉴定出来孩子的亲父并不是自己的话吗?不能,所以,他只能前半句真后半句假的话来宽他妈的心。“蕾蕾不知道我喜欢米妮的事。妈,我的意思是说蕾蕾的玩性比较重,生孩子,她就没时间出去玩了,我得提前跟她说,让她有准备才行。”
柳月总觉这理由有些牵强,但想想这理由也合情合理,对小夫妻俩的事,当妈的也不好置入太多自己的意见。只叮嘱:“既然她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你就赶紧结束了那不该有的感情吧!不要去破坏别人的家庭,也不要毁了自己的家庭。对蕾蕾好一些,她是个可怜的孩子。”
“我知道,妈,是我们安家欠她的,我……”
安亦扬突然的住口已经来不及了,柳月已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他的话,从她站起来的速度看,她很震惊。
安亦扬头一低,也站了起来,想开溜。“妈,公司今天的事情挺多的,我先走了。”
柳月怎么可能在这时让他走呢?两步上前,拦住了他,神情凝重的问:“亦扬,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否认,在此时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安亦扬沉默了一会儿后终是点了点头。神色有些黯然。
柳月心惊,颤抖着声音问:“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我都知道了。蕾蕾的家人,是被我爸害死的。”<cmread type='page-split' num='4' />
话已至此,安亦扬也就实话实说了,“在我和蕾蕾结婚之前,就是在爸强烈反对我娶蕾蕾,你去劝他时,你们在房间里说的话,我全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