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真是不能善良,人善被人欺说的也是一点都没有错,平日里好说话,竟是让这些人以为她可以随意被欺辱了!
茹萱握了握拳头,暗地里卯足了劲儿。
红裳很快就回来了,脚步快的带风,只是脸色不好看。
方才她找崔掌事理论,问为何茹萱并未受到任何的惩罚,却被崔掌事好一顿教训,并且得知茹萱已被罚了两个月的月俸。
这个茹萱,竟然耍我!
红裳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的,气冲冲地过来找茹萱麻烦,盛气凌人地问道:“你居然骗我!”
“哦?”茹萱连头都没有抬,手上依旧快速地揉搓着衣服:“骗你什么了?”
“那你分明被罚了两个月的月俸,竟然还不承认!”红裳瘪瘪嘴,很是不满,刚刚崔掌事的话说的很重,让红裳非常的没面子。
“哦?这就奇怪了……”茹萱淡然的笑了笑,停了手下的动作:“我有没有被罚是我自己的事,你怎么如此关心呢?”
“我……”红裳一时语塞。
周围的人察觉到这边的动静,又开始三三俩俩的讨论了起来,当然,内容各异,但十之**,是对红裳不利的话。
起初,大家都嫉妒茹萱能够得到尚美人的优待与亲近,但时间久了,茹萱并没有离开浣衣局,加上茹萱性子又好,平易近人的,大家渐渐对茹萱也都亲近了起来。
倒是红裳,一味的专横跋扈,让众人颇为不满,所以在不明白所以然的情况下,大家依旧是一边倒向了茹萱。
听到周围的议论声,红裳更是无话可说,只是憋红了脸,恶狠狠的盯着茹萱。
茹萱见状,倒是笑的更狠了:“红裳姐姐如此关系我是否受罚,可是早已知道我是为何受罚?还是说这事,本就在你的预料之中?”
茹萱的话说的暧昧,容易引人想入非非。
红裳急了,连忙辩驳:“不是的,你为何被罚,我可是丝毫不知情的!”红裳话说的恳切,全然没有平日里的跋扈与张扬。
人就是如此,你弱他便强,你强她便弱了下来。
茹萱见红裳如此反应,轻蔑地瞟了她一眼道:“你说的话真也好,假也罢,此事与你有关系也好,没关系也好,我茹萱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事就这么算了。若是你再想算计我,也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话说完,茹萱舀了一瓢水,尽数泼在红裳的脚下,水混着尘土,化作点点的泥,沾了红裳一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