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凭子贵,想来,这尚美人前途不可限量。
看盼夏高兴的直乐,茹萱也是高兴的直笑。
“对了,茹萱妹妹,这几日我正准备去找你呢。”高兴了一阵子,盼夏差点忘了正经事情。
“盼夏姐姐有事?”茹萱打起了精神,坐直了身子。
“恩,你看,春晖殿本来人手就不够,美人这一怀孕,就更忙了,我和秋菱实在是有些忙不过来。虽说皇上也打算再派几个宫女来伺候美人,可你也知道,这后宫之中妃嫔之间争宠风波不断,美人也不敢用不知根不知底的人,我就想着,看你愿意不愿意……”盼夏没把话说完,而是试探性地看了茹萱一眼。
茹萱有些犹豫,没有立刻回答。
有些事情,越想逃,就越逃不掉。
就像巧慧,她越是想为了巧慧好,后果越是糟糕。
这一次,一面是与尚美人的情谊,另一面是自己预想的平平淡淡,她不知道,究竟该选哪一个了。
“盼夏姐姐,容我想一想罢。”茹萱思索了良久,只给出了这么一个回答。
“好吧。”盼夏见茹萱神色有些异样,忙说道:“妹妹答应不答应,都无妨,索性都是我自作主张,想着我们几个互相有个照应,妹妹也不用再在浣衣局吃苦受累的……”
盼夏不知道,在尚美人向茹萱道谢的当天,茹萱就拒绝了尚美人的好意。
“恩,我知道姐姐是为了我着想。”茹萱何尝不明白盼夏的意思,只是茹萱实在是一个另类的人,追求的东西与常人不同。
“恩。”盼夏垂了双眸,默默地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巧慧要按照常昭仪规定的时间,正午之前必须要到听云轩,所以,一大早的时间,巧慧便开始收拾自己的贴身东西,还有被褥什么的,等着崔掌事过来带她过去。
看着巧慧把自己的东西打包的整整齐齐,准备去复命,以后见面的机会可以说是少之又少,甚至可能不再往来,茹萱的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此时再说什么都是为时晚矣,茹萱也知道再解释什么,巧慧都不可能听的进去。
于是,茹萱将贴身的小手帕一层一层地剥开,拿出一枚银锞子,紧紧地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