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这药性猛烈,只能由女子碰触,微臣从镶平王的状况来瞧,必然是吸入了那种气味,才能这般的将药性的除掉,而且应该是在十二个时辰王爷便闻了这种的气味!”御医到底是宫里的老人,语言简练,却句句都是皇帝想知道的!
太后皱了皱眉,这十二时辰内,女子,太后的脑中便闪过一个人来!
院外,秋月习过武,耳力极好,虽不能听清楚里面三个人所有的话,可有些却是能听清的,尤其是七星散,听的格外的分明,赶紧覆在纳兰静的耳边轻轻的告诉纳兰静!
纳兰静心里一怔,眼睛微微的眯着,心中机会是清楚到底是谁下的手,只是这种药只能通过女子的手传播,若是男子对自身也是有危害的,他是如何做到的,莫不是?纳兰静微微的眯了眯眼,轻轻的吩咐了秋月几句,便让秋月离开了,这皇宫守卫森严,秋月要想办成纳兰静交代的事情,到底是费些精力的!
“只是,这药性强,可消散快,只怕这时候再查却也瞧不出什么来!”御医微微的叹了口气,宫里昨日刚办了宴席,这进进出出这么多女子,该从哪里才能发现端倪,这简直如大海捞针,几乎是没有可能查到真相的!
太后紧紧的皱着眉,脑子里不断的回旋着一句话,“宣韵贞郡主进来!”太后抬了抬头,又坐在主位上,眼里藏匿不住那浓浓的怒意,昨个晚宴后,镶平王帮纳兰静解围,也只有她有机会!
“见过皇上,见过太后娘娘!”纳兰静只有一个人进了宫殿,让流翠侯在外面,便是不让人注意到秋月已然不在自己的跟前了,她微微的福了福,脸上依旧一脸的淡然之色,心中已然明了太后为何的宣自己进来!
“韵贞郡主可否让微臣瞧瞧您的坠子!”从纳兰静一进殿中,御医的眼神就紧紧的盯着纳兰静,眉头锁的紧紧的,韵贞郡主的事他也听过不少,不敢相信,眼前这位温雅的女子,心思却那般的歹毒!
“自然可以!”纳兰静瞧这太后的脸色,微微一笑,伸手将耳间的坠子摘了下来,递给御医,脸上没有一丝的不解,或者凌乱!
御医接到手中,细细的瞧着,眉头却皱的更紧了,“敢问郡主,这对坠子,昨日郡主可曾佩戴?”御医想了想,得了太后的意思才问了出来,这祖母绿的坠子,色泽圆润,似乎价值不菲,可这般美好的东西,却做了这般的用途!
“可是有什么问题?”太后瞧着御医的脸色不对,心中已然有了定论,她这般的问出口,不过是让皇帝没有护着纳兰静的借口,让宫家,让纳兰府,没有理由护着她!
“这,回太后娘娘,这七星散粘在翡翠上面,会极为融合在里面,两个时辰内都不会将那气味散去,可是会使这祖母绿的颜色越发的清透圆润,如果泡在白醋中,就会变成红色!只是这坠子极小,若是离远了便没有什么大碍!”御医说的头头是道,纳兰静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这些她看过医书,自然全是知晓的!
“去取白醋来!”太后沉了沉声,势必是要将此事查个清楚!
不一会儿宫人便端来了一碗白醋,御医将那两个坠子都放入其中,起先这坠子起先是没有任何反应的,渐渐的似乎冒了些透明的小泡泡,然后,众人的眼睛睁的越来越大,这原本是祖母绿的坠子却正的变成了红色,如同纳兰静今日穿的罗裙,印在众人眼里,放佛便是一团浓浓燃烧的烈火!
“来人,将韵贞君主打入天牢!”太后的眼里闪着浓浓的怒火,如今证据确凿,纳兰静必死不可,这皇家犯错大多是交由大理石看管,这打入天牢,便也是褫夺了纳兰静郡主的封号!
“慢着,太后娘娘,臣女有话要说!”纳兰静眯了眯眼,瞧着那从外头进来的侍卫,扬了扬声,她并不担心自己会获罪,因为仅凭一对坠子是说明不了什么的,自己也绝对能为自己开脱!
可是真正让她担心的是那幕后之人,他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阴险百倍,剑魂的事自己却还没有找到证据,如今便出了这般个事情,他放佛早就知晓了太后会将自己指给镶平王,便设计让镶平王出事,只是自己竟然并没有发现,究竟是什么时候他在这坠上动的手脚,而且还要经过女子的手!纳兰静眉头皱的紧紧的,她敢肯定,在这高高的宫墙之中,定然有他的内应,只是这人会是谁呢!
“哼,事实面前,你有何话说?”太后未说话,皇帝冷冷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可是纳兰静却知晓,皇帝这般不过是在给自己机会,他并不想让自己死,或许对于他,自己还有利用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