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如言放开了她,并加以警告,“你最好说得是真的!”
这两天,他一会儿晴一会儿阴。晴的时候,会让她有他还是好如言的错觉;阴的时候,她会想,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
如言在外面等候,宁绾一个人进了手术室。
她多少还是有些紧张,但看着外面的艳阳天,又想起了妈妈曾经和她说过的话。
妈妈说,人生必有曲折,它就像心电图,一帆风顺那就说明你死了。你想度过那九曲十八弯,还是就那样死了呢?
医生以为小姑娘在害怕,便安慰了几句喊她过来。
妈妈,我在试着跨过那些曲曲折折,我不想死,我想和爸爸一起过平淡的生活。
我可以吗?
莱山监狱。
在宁绾心里,如言还有一点是不变的,那就是他办事的能力。
关于这一点,她就永远学不来。
她不知道该跟守狱的人说什么,但如言只去了一分钟不到,和他们交谈了几句之后,就放他们进去了。
莱山监狱并不是一所普通的监狱,平常人并不会被关在这里,这儿大多都是一些从官场上下来的,贪污罪又或者其他罪名。
宁建国的罪定得很快,证据很足,这件案子几乎没有任何悬念,不用多久就定了下来。
此时宁绾还不知道,宁建国被判无期,不得申诉。
“爸爸……”见到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的宁建国,宁绾的心里很是难受。
“绾绾!”宁建国还以为来的只有如言,“如言,不是让你别带宁绾来吗?怎么还是把绾绾带过来了!”
“对不起爸,绾绾坚持要来,她的脾气你知道的,不来是不会罢休的。”
宁建国只好作罢教训。
“绾绾……爸爸对不起你,以后不能好好照顾你了,你一定要听如言和妈妈的话,不要调皮知道吗?”
“爸爸……”看着对面短短时间白了好多头发的宁建国,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捂着嘴一个劲地流眼泪。
其实她不想在爸爸面前哭,让他担心,可是她根本就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