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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别担心，会没事的。Pinwenba”
“哪个医院？我们现在就去。”
榛生挂了电话之后，暮色低了头，双手用力的绞在一起，她看着嘉言的脸，和从前一样安静温柔。她已经没有在嘉言的脸上看见这样的神色了。
榛生抓过她的一只手，用安慰的表情示意暮色。暮色看着榛生的眼睛，轻轻的问，“值得吗？”
榛生低下头，看着嘉言，“不值得。”
“嘉言，她为了我这样做，是不值得的。”
暮色想了想，又轻轻的说道，“那么你呢，值不值得呢？”
榛生看着她说，“大概根本就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对于我来讲，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哪怕背叛全世界。”
暮色的眼泪终于轻轻的掉了下来。
嘉言一进医院就被送入重症监护病房。暮色和榛生跟着跑进去却被推了出来，两人只好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等着。
榛生看着低着头不发一言的暮色，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握着她的手。
“榛生，你记不记得，我爸爸死的时候，就是在这家医院。”
“暮色。”
暮色摇摇头，“榛生，你为什么喜欢我？”
“不知道。只觉得除了你，我不可能再喜欢上别的人了。”
“真傻。如果没有，你会不会喜欢上嘉言呢，她是那么优秀的姑娘。”
榛生抬起头，看着病房里亮起的手术中的字样，“不知道。人生没有如果，所以我也没法假设。”
“我懂了。”
榛生突然有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她看着暮色低下头的侧脸，脑海中有些什么一闪而过。只不愿再想。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的坐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