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洛文珠宝应该是最大的,你瞧,它的老板就在那边。”无用丝楠多费口舌,男人就进了套。
丝楠立马看过去,看到一个光头男人,穿着黑西装、扎领结,很壮实,脸上应该擦了东西,都反光了。
见到‘猎物’,丝楠还浪费什么时间呢,刚刚还笑脸迎人马上变得冷淡,“我有点不舒服,先失陪了。”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丝楠扔下,呆愣愣的站在舞动的人群里。丝楠走到暗处,从服务员手里拿了两杯酒。稳了稳心神,然后径直走向那个光头,他就是勒马先生。
“勒马先生,要来杯酒吗?”斯洛文勒马本来与一位男士谈话,他转头看向丝楠。第一眼看的是她的戒指。
不得不说,拉格尔出手真大方,他赌输给她的这枚戒指是珍品中的珍品,绝对价值连城,身为珠宝商的勒马先生怎么可能不识货呢,在几秒钟内,他甚至已经估量出戒指的价值了,顺带也在估量丝楠的来历,在巴黎戴的起这类戒指的女性并不多,而且她看起来太年轻了。
勒马先生笑着接过酒,顺口问,“你是?”
“我叫丝楠,对您久仰大名。”
勒马先生迅速在脑海中搜索,没听说过谁家有叫丝楠的千金。但他没有追问,“你脖子上戴着是项链是在我的店铺里买的吧。”
“对,珠宝和服饰是我的喜好,”丝楠凭借这段时间恶补的珠宝知识,竟真和勒马先生攀谈起来。她谈吐不凡又相当有气度,勒马先生先轻视她的年纪,最终渐渐深入话题,两人边谈边饮酒,气氛好不融洽。
“我家实际上是搞服装生意的。”
“我以前也做过纺织业,服装这块现在在巴黎不景气,你们想在这里起步并不容易。”
“事实虽如此,但有句老话不是说,只要有无限的创意就不怕不会发展么,做出和别人不一样的东西,就不愁卖不出去了。”
听了丝楠的话,勒马先生对她更加刮目相看,这里的贵族商贾多爱守旧,守着老祖宗的财富度日,很少有人有这样的觉悟,还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孩。
丝楠顺利的勾起勒马先生的兴趣。勒马先生并不是单独来的,勒马太太在不远处,先跳了一支舞,之后和一群贵妇人聊天。许是丝楠和勒马先生聊了太久,她引起了勒马太太的注意,要知道化了妆之后的丝楠非常美丽、窈窕又年轻,与自己的丈夫谈这么长时间,人家夫人没有危机感就怪了。再说像勒马先生这种富有的珠宝商,外面偷腥的事儿也不少,如此明目张胆的却罕见,几位贵妇唆使勒马太太去警告丝楠。
勒马太太真去了。丝楠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接着一位美妇人勾住勒马先生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