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也是我的家,有一天,我突然发现自己想家了,”小琼斯兰笑着说,没有为伯恩的话生气。
伯恩也不是吃素的,“你也老大不小,等父亲回来,肯定要替你张罗婚事,如果嫌这边的女人不够好,去巴黎找也未尝不可。我想堂兄他们一定非常乐意帮你物色人选。”
小琼斯兰看着不再亲近的兄长,忽而一笑,“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到时候我自己会跟父亲说明,你的好意我心领。”
第二天再上学,丝楠提心吊胆,她先站在马车下面往里瞅,见没有人才敢上去。小琼斯兰果然有办法,今天除了车夫,就是一个庄园管事的送她去学校。
虽然不再惹眼,学校里还是有人盯着丝楠看,进了教室,本来在聊天的淑女们见着她,一个个撇开脸,好像见到了垃圾。
每天丝楠都是来得最晚的一个,学生里住校的多,大家得早早的起床去教堂,而那时丝楠还在被窝里睡得正甜,小琼斯兰总是到最后一刻才叫丝楠起床。
琳达在座位上冲丝楠打了个招呼,还想说话,老师进来了。第一节课一下课,琳达就跑过来说,“丝楠,今天有美术课,你的画准备好了吗?”
琳达可真关心她呀,两个星期前,老师给她布置的作业还记得清清楚楚,要不是珍妮提醒,丝楠自己都忘了。
“画好了,就准备今天交。”
琳达出乎意料的惊呼,“你不是不会画画吗?”
对上丝楠诧异的眼神,琳达意识到自己大惊小怪,马上说,“给我看看你的画吧,我很好奇你画了什么。”
当然没问题,丝楠把两个画轴从书包里抽出来,在桌上铺开,珍妮分别画了一盆金盏花和一棵茶树,丝楠不懂画,她看画漂亮就觉得好。
“画的真好,”琳达赞了一句,眼睛一直盯着画看。
在餐厅吃完午餐,丝楠就到休息室午休去了。美术课在下午,一上课美术老师就点丝楠的名字,“霍尔斯图小姐,你的作品准备好了吗?”
一个‘作品’立马把作业上升了好几个层次,丝楠都感到羞愧,她低下头去翻书包。
画呢?
丝楠急的把书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还是没有。
她起身对老师说,“我的画不见了。”
有同学冷嘲热讽,“谁知道是不见了还是根本没画。”
“是啊,别装了,不想交作业就直说,撒谎多没意思呀。”这些小淑女们说话软柔斯文,话语里却全是刻薄挖苦。
美术老师是个温柔文艺的女人,她相信丝楠的话,女孩脸上的着急不像做假,她左右四顾,像是丢了很重要的东西,老师让丝楠坐下,“没关系,下次上课再带来也可以。”
丝楠愣愣的坐在位子上,她记得自己明明把画轴放在书包里了,是谁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