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无疑像天上掉下来金蛋,砸重四个人,瑟琳娜最先反应过来,拉住儿子的手就要往外走,“太好了,肯定是你父亲来救我们。”
罗切斯特和科尼尔疑惑的对视,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他们?
迪斐却是其中最清醒的一个,他追问波杜塔,“丝楠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此刻的波杜塔恨死丝楠了,哪能听到她的名字,她冷笑,“她死了,你们快滚吧。”
离开高棉人的包围圈子,迪斐真像个行尸走肉,搀扶自己的母亲迈着沉重的步子向前走,罗切斯特在前面开路。
三个人最没事的当然瑟琳娜,丝楠的‘死’对她可没半点影响,她为重获自由而感到欣喜。
不停歇的走了两个小时,娇弱的瑟琳娜最先受不了叫累,“夫人,南圻不远了,”罗切斯特说,他急切的要回去揭发古斯,一网打尽高棉劫匪为自己死去的兄弟和丝楠报仇。
但瑟琳娜一个眼色过去,罗切斯特不得不从。
“夫人要休息就休息吧,”罗切斯特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整理整理让瑟琳娜坐下。
迪斐也累了,他靠坐在一棵树下,不住的回望来时的路。波杜塔满嘴谎言,迪斐早已不相信她的话,所以他压根不相信丝楠死了。
迪斐以为舅舅或者父亲来了,走了这么久的路,可是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那群高棉人凭什么放了他们?迪斐不敢往某个方向想,但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告诉他,又是丝楠,一定是丝楠救了他们。他一点都不想领情。
迪斐看了看自己的母亲,瑟琳娜困乏的闭目休息,罗切斯特去找水了。
迪斐慢慢的起身,脚踩在泥地上,轻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他绕过大树,头也不回的往回走,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就是在奔跑。说他任性就任性吧,迪斐全身被勇气灌注,毫无畏惧和胆怯,心中唯一的信念支撑着他,哪怕知道有可能赌上性命。
啪的,女孩的脸被打向一边,
“交出解药。”
丝楠费劲的睁开眼睛,她已经不剩多少力气,却用这仅剩的力气勾起一抹嘲笑,“我说了解药在暹粒,你们去暹粒拿。”
话还未说完,一条鞭子又甩过来。阮明钳住丝楠的脖子,“你真以为我们不敢杀你?”
“阮明大人,她很狡猾,肯定不会老实说实话,不给她点苦头瞧瞧,她是不会”波杜塔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