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声音有种无形的威严,罗切斯特想起身立正却发现四肢没有一点力气,“我叫罗切斯特马尔克斯,殖民地联邦军驻越南骑兵连第十四队队长。”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和科尼尔怎么会被绑到这里?罗切斯特想得头很疼,他们的手下呢?古斯呢?
对,古斯,晚餐,那杯水。
罗切斯特不是笨蛋,所有的线索连成一条线,他完全明白他们中了计,拳头重重的打在地上,“该死的古斯,竟然是高棉人的走狗。”
“你,是来救我们的吗?”一直没说话的瑟琳娜忽然问道。
把自己搭进去的‘救’,罗切斯特如何好意思,“对不起,夫人,我们来晚了。”
瑟琳娜仿佛看到希望,“只有你们吗,其他人呢?”
迪斐望了一眼怔忪的罗切斯特,轻道,“恐怕已经死了。”
“我要杀了古斯,我一定要杀了他,”罗切斯特双眼赤红,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与外头的高棉人拼命。女孩瘦削的身影倏的出现在他仅存的理智里,他竟挣扎的站了起来,双腿弯曲,背也挺不直,“丝楠小姐,上帝啊,丝楠小姐在哪儿?”
这个时候听见丝楠的名字,迪斐该有多么震惊啊,他不敢确定的问罗切斯特,“丝楠在这里?”
许是与彭充有旧怨,丝楠被单独关起来,待遇比迪斐罗切斯特要好,有热水有食物还有柔软的床,大概最后给她些甜头吧,她听见彭充说,如果明天还没有米歇尔的人过来与他们谈判,他们便杀了她,再说有迪斐和瑟琳娜做人质,她也就没有存在价值了。
就这样乖乖等死么,丝楠不甘心,她的手摸上自己的脖子,紧紧攥住那颗玻璃瓶坐了一夜。
第二天,丝楠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波杜塔。
“看来我还是要死在你手上,”丝楠自嘲的笑,“说真的,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女孩。”手段、隐忍和心术不是现代同龄人可以比的,或许是她们没有经历过国仇家恨。
波杜塔一反之前在丝楠面前弱势的模样,居高盯着她讥笑,好像在炫耀自己终于把她踩在脚下。
“为什么盯上迪斐,他一直住在越南,和你们毫无瓜葛。”
“因为他比那个普尔曼欧罗斯要蠢,如果那时普尔曼欧罗斯被烧死,也就没有后面这些事了。”
“那把火果然是你放的,”
丝楠真恨不得扇她一巴掌,从小到大,丝楠没有特别厌恶的人,波杜塔是第一个,那被大火灼烧的顶级疼痛,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肩上那些去不掉的伤疤就是永远的印证。
“我要与你们文追大人说话,”丝楠别过头,不想再看波杜塔。波杜塔也不在意,反正丝楠快死了,有些愿望还是随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