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后退的彭充不得不停下来,捂着自己的额头说,“我头有些晕,想喝些水。”
“正好我这里有,你赶紧喝一些吧,”好心的工人把自己的水壶递给他。
“噢,谢谢。”
彭充只喝了一小口水,眼睛望着丝楠刚才离去的方向。
“这双鞋到底有什么魔力,”鞋再度拿在手里,米歇尔不再轻视它而是很认真的观摩以期琢磨出其中的奥妙。
“你想知道?”
“当然。”
“条件,”丝楠有意吊胃口的说。
米歇尔不满的说,“我已经答应分那小子橡胶园百分之一的收益了。”
“别把我当小孩子哄,那是赌约,现在我们在交易,一笔归一笔,”丝楠斜了他一眼,不耐的摆摆手。“既然是交易,当然是等价利益的交换。”
“哈,你不是小孩?”米歇尔笑了,他觉得丝楠故作老成的样子很可爱,“你又想要什么条件?”
“第一,你们以后不准为难信和他的家人,更不准再打他。”
“说到打人,女孩要有最基本的教养,你要学会收敛,否则将来到外面会被其他人嘲笑,”米歇尔的贵族式说教开始了。
“如果别人欺到我头上,我还不还手吗,你以为我是你们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在这种地方,为了活下去,除了靠自己,还能靠谁?”
米歇尔怔了怔,他居然从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眼中看到了沧桑和无奈,他发现自己之前对丝楠来历的猜想可能都错了。
“还有什么要求吗?”
“让信进一所像样的学校读书,”不管什么年代,读书才穷人出头唯一的途径,丝楠一直希望信能读书,最好能进西式学堂。
“可以,我为他联系暹粒的法语学校。你呢,没有想要的吗?”米歇尔原以为丝楠会向他谈钱,她却只字不提。
丝楠正了脸色说,认真的说,“我没有偷那条项链,我救了那个男孩,你们非但不感激我,还把我抓起来关进猪圈,这笔账要怎么算?”
“你有证据证明自己吗?”其实现在,米歇尔已经相信丝楠不是偷拿项链的小偷。
“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呢?”丝楠反问,“房子没有门,连像样的窗户都没有,任何人都可以把项链我们房间里。如果你们真有心找到小偷就应该抓住所有来过我们房间的人。”
“噢?看样子你似乎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