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渊任她扭,回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再扭,今天哪里也别想去。”
结果,迈巴赫从小区开出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林海蓝脸朝着窗外,一言不发。
贺承渊把车开上了主干道,听见她沙哑着嗓子轻轻闷咳了一声,顺手拿起储物格里的矿泉水瓶递给她。
她没接,他就一直举着。
车子里的气氛越来越尴尬。
贺承渊皱起眉,女人真是天下最会闹别扭的生物,但开口,语气仍刻意地放柔了些,“现在才两点,到那里最多四十五,等着吃晚饭时间足够了。”
林海蓝上齿咬了咬下唇,硬邦邦地扭开脸,不搭腔。
贺承渊轮廓分明的俊脸也肃了肃,把着方向盘的长指敲了下,道,“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
她还是闭着河蚌嘴就是不理他。
贺承渊睨着她那张紧绷的小脸,很想把她抓过来打一顿屁股,但到底是不舍得,只是淡淡道,“不过是多做了几次,你要气到什么时候?”
林海蓝闻言,那脸顷刻间绯红,转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贺承渊到笑了,“终于舍得看我了?”
林海蓝此时又气又羞,全身的酸痛让她愈发语无伦次,“我都说不要了,你,你……”
贺承渊挑眉,淡定道,“难道你没舒服到?”
林海蓝看着他气定神闲神清气爽的模样,气得简直想咬他,末了,却红了眼眶,略微有些委屈地说,“我都说了今天想早点去你家,想多陪你爸妈说说话,你却……你浪费了我这么多时间!”
一只大手拍了拍她的头顶,林海蓝哼了声撇开他的手,“不会原谅你的。”
贺承渊薄唇一勾,无奈地说了她一句,“小孩子。”
这时,车在红绿灯前停了下来,外面有讨钱的乞丐和卖小玩意儿的中年妇女经过,所有车主都关上了车窗。
贺承渊却慢慢将车窗滑下,正巧一个端着大盒子的妇女经过,马上停了下来,用不标准的普通话问,“先生,要买东西伐?”
贺承渊扫了一眼,东西挺全,香烟首饰什么都有,他指了指她腰间的一个长筒,抽出一张钱给她。
车窗又缓缓滑上。
别着脸的林海蓝鼻间蓦地弥漫了一阵淡淡的香味,她诧异地扭头,就见一支鲜红的玫瑰杵在她的鼻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