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什么?我是鬼会吃了你不成?”他抓着林海蓝不放,嘴角的弧度是嘲讽讥诮的,“不知道是谁从小追在我屁股后面喊锦恒哥哥,锦恒哥哥的。”
“每个人都有幼稚无知的时候,只不过我的幼稚无知持续得比较久。”林海蓝不为所动,目光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就漠然地别开了视线。
她死板的呛声让高锦恒脸色发黑,垂在身侧的手蓦地捏紧,不知道什么东西在他手心里,发出被捏碎的声音。
林海蓝盯着他发黑的俊脸看了会儿,忽然有些想笑,虽然也许很早以前她就失去了他的温柔笑容,但能让他的脸变这么黑的也只有自己了。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唯一?她苦中作乐地想着。
“放手吧,这里是医院,被别人看到不好。”她淡笑了笑,声音甚至是非常柔和的。
“我们是夫妻,怕什么。”高锦恒一把将她扯到高大的盆景树后面,堵住了她的去路。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把手上的袋子撕开,拿出一块被捏碎的巧克力。
“特意去给你买的。”他把巧克力送到林海蓝的唇边,香甜的气味不用尝便钻进了鼻子里,可她的唇无论如何也张不开。
“怎么不吃?你还记不记得,你每次来月事不舒服就爱吃巧克力,你的肚子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只有我最了解你,只消一眼就看得出你来月事了。”
林海蓝收起了唇边的笑,看着眼前这块有缺口的巧克力,眼眶发热,心里却发冷,这碎裂的巧克力就像他们破碎的感情,要用什么方法才能修复成原来的完美模样,巧克力可以融化,重新做出新的来,感情呢?已经碎成千千万万的尘屑散得不见踪影,要去哪里找回来?
“总是用回忆来嘲弄我很好玩吗?高少爷,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痴痴留恋从前的我多么可笑。”林海蓝抬头一瞬不瞬地望着他,“不需要你再大费周章地愚弄我只为了看我的丑态,我们两个人变成现在这样,已经够丑态毕露的了。”
高锦恒像是没料到她会说这番话,先是一怔,拿着巧克力的手指一紧,下一秒,他倏地嗤笑,“原来你已经学聪明了,不会再自作多情,枉我多跑一趟。”
他说着,把巧克力丢进了自己嘴里。
林海蓝听着他的讥笑,只是淡然地掀了掀眼皮,“是,因为你孜孜不倦的亲自教导,我早就不知道把自作多情丢到哪条沟里去了。”
话音刚落,一大块黑影忽然迎面笼罩下来,高锦恒的唇就这样生生地压下。
林海蓝震惊之后就是剧烈的反抗,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她压在身侧,接着他的舌头就钻进了她的口中,把一团软软的东西推了进来。
撤出后,他甚至在她的唇上舔了一下,才勾起魅惑而讥诮的笑意,“那你有没有聪明得能预料到我会这样喂你吃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