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快被人砍死了你也不管,你是不是人啊?噢,你巴不得爸爸死了对不对?免得说出去你嫌丢脸哦……”
林海蓝没有听完就掐断了电话。
站在原地怔怔地很久没动。
各种各样的把戏轮番上演,讨好或是谩骂,目的无一例外都是……要钱、要钱、要钱。
为什么她的爸爸是这样的?林海蓝涩然地闭了闭眼,回头,看到贺承渊,她身形一动,已经迈开脚步走了过去。
“贺先生,有句话我想问问你。”
林海蓝抿了抿唇,继而掀起眼睑,乌黑的眸子犹豫着最后还是落在了贺承渊的脸上。
“昨天那盘棋,你知道那会刺激到你父亲吗?”
贺承渊本来正在查看手机上的邮件,冷不防听她说起这个,抬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蹙道:“那副棋局怎么?”
“你父亲他因为那副棋想起了以前的事,差点又病发了。”
“所以?”贺承渊原本沉静淡然的黑眸倏尔一缩,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反问。
林海蓝有那么一刹那想放弃继续说下去了,他看起来并没有气她多管闲事,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砰砰乱跳的仿佛受了恐吓。
“贺先生,你们父子之间有什么矛盾能不能先放到一边,他现在……在生病。”
贺老比起她的生父好得太多太多了,从小到大,父亲这个词对她来说都是个不可企及的奢侈物,所以看着贺老和贺承渊之间如履薄冰的父子关系,她实在忍不住想劝劝他。
贺承渊的眉头蹙得极紧,望住她的眼神透着无形的威压。
“林医生。”他忽然上前一步,逼近她。
林海蓝终于忍不住后退一步,却蓦地跌坐在沙发上,抬头有些惊惶地看着居高临下的贺承渊,他的称呼带给她莫名的恐惧。
“你了解我和我父亲吗?了解我们贺家吗?”贺承渊俯身,骨节分明的手指伸过来,牢牢捏着她的下巴。
“不……”林海蓝瞳眸大睁,一眨都忘了眨。
“什么都不了解,你就认为我故意设棋局刺激他?”他的脸色冷得彻底,“想气死他?”
“没有,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林海蓝焦急地解释,“你误会了,贺先生,我并没有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