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坏——啊……”暮蝶哪管的了其他,依旧嘴上不停地嘟囔着,到底应了凌霄的话,她整个人从楼梯上遮了下来,惶然无措的她到此时才算有了点意识。
“疼……”暮蝶蹙着眉,嘟着嘴,缓缓抽出自己的手,上面的伤口又裂开了,可是,好奇怪,其他地方一点都不疼,就是有点隔。
“我给你当肉垫,你还嫌疼?!”凌霄躺在地上,身上压着的暮蝶,她拿着小手在自己面前,简直就像是在耀武扬威。
“流血了……”暮蝶置若罔闻,只是看着自己手,缓缓地道,然后天真地看着凌霄。
她的眉眼离他是那么近!
无害不已。
凌霄的身上某一处顿时就炙热了。
“嘶……厄……”暮蝶垂着脑袋,看着凌霄拿着药箱过来给她包扎,他不算温柔,甚至和自己没什么本质区别,原来事事手到擒来的凌霄也会有不擅长却自顾自坚持的东西。
暮蝶真的很困,尽管被凌霄粗劣的包扎手艺折磨着,她依旧偶尔点着下巴。
“这也是展扬弄的吗?”凌霄一边包扎一边问。
“嗯……”暮蝶垂着脑袋。
“暮蝶!”凌霄吼了一声。
“嗯?”暮蝶眯着眼瞟了他一眼又垂下眼。
凌霄从没见到暮蝶极度困乏的地步,歪眼看着她的小脸,伸手抚了一下,好想亲吻她,却又怕打扰她。
“你是困了吗?”凌霄软着声音,像是对着一个小朋友。
“嗯,好困……”暮蝶应声是细细的。
凌霄用拇指上的薄茧轻抚着,如婴儿般的肌肤,原来让他如此迷恋。
起身时,暮蝶的脑袋已经充分地适应了他的手,甚至在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补充睡眠。
凌霄不得已小心不去改变角度,单手撑住她的身子,用了一臂之力将她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