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玉却拉住了他的手,眼神染上哀凉,“可是柏彦,曾宇是真心爱曲艺吗?如果他真的爱她,为什么还能跟我上床?”
年柏彦轻叹了一口气,“男人,很多时候爱和性是可以分开的。”
叶玉目光一颤。
“我相信叶叶当时只是气极了才会道出这件事,事后也不会到处乱讲,她从未在我面前提及过,如果她真想拿这件事来毁你,这件事早就被传得沸沸扬扬了。”
“你怎么没想过她是想保护你呢?”叶玉反问。
年柏彦微微挑眉。
“她知道我是婚后与曾宇上了床,所以在她认为你是被戴了绿帽子,不张扬这件事说不准是想维护你的尊严呢。”叶玉一脸自嘲。
年柏彦没回答,若有所思。
“其实……”叶玉迟疑了,看着他,“你之所以留下来,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年柏彦抬眼,目光已是思考过后的冷静和笃定,他看着她,良久后说,“叶玉,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是,所以一直以来你才尽心尽力帮我。”叶玉与他对视。
“那么现在,你可否帮我?”
叶玉一愣。
年柏彦双手交叉,眼神温和,落下的话却斩钉截铁,“我们,离婚吧。”
叶玉的手指猛地一颤,“你……”
“其实我们当初都错了,不应该以这种形式来维护自己的那份利益和自私。”年柏彦看着她。
叶玉攥紧了拳,下一刻又缓缓松开,有气无力地苦笑,“柏彦,我们需要用离婚这个严重的字眼吗?你是自由的,在法律上你本来就是单身,我们谁都无法干涉谁,我们压根就不是夫妻。”
“我的意思是。”年柏彦轻叹一句,眼底的光渐渐敛开成了若有所思,“对外澄清你我的关系,当然,我会想个万全之策,令我们三人都不会太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