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地坐下,取出帕子拭了找手:“放心,你以后就会跟她一样,死都不愿离开杜少。”说得自信满满。
“不,我不是她们那种女人。”冲动之下脱口而出,其实,她不是看不起她们,只是前晚的一幕太靡乱,那些女人又那么大胆热情。
她着实看不出那个杜少有什么地方吸引人,除了锦衣华服,她想不出其他。
杜娘冷讥一笑:“一开始她们也和你一样,死都不从。就拿洁西来说吧,你可以想像得出她当时就快和相恋十年的男友结婚了。到了这里,她的反应很激烈,逃跑过,寻过死,最后……你也看到了。”
瞠大双眸林熙蕾不敢相信,是什么样的魔力可以让一个彻底改变,没了自我,只会争得一丝恩宠和雨露?
仿佛看透了她心里所想,杜娘不急不徐地说:“别不相信。明天杜少就要见你,你好好准备准备。洁西的下场你也看到了,别试图反抗。进了这里的女人,除非杜少同意,没人出得去。”
杜少要见她,杜少要见她……这个消息比预期中来得要早要可怕,她不是才刚刚上过一堂课吗?有很多地方她还没学好,不是吗?
为什么杜少就要见她?为什么?
“你最好乖乖的,别耍什么花样。否则……”杜娘离开了,威胁的话还在空中飘荡。林熙蕾蜷缩起身子,止不住发抖。
经历了这么磨难,她才看到自由的曙光,难道,她要成为那些女人其中的一员?不,就算死,她也绝不让其他男人碰她。
那是她的洁癖,只为爱人盛开的雪莲,绝不允许任何的玷辱!
恐怖的一夜漫长而诡异,杜娘的离开没有给她一点安全感,反而留下更多的面目狰狞的怪兽在屋子里乱蹿。
迷茫,惶恐,不安,惧怕……各种情绪磨扯着她脆弱不堪,濒临断裂的神经。睁着眼睛,无数次想过要逃,却徒劳无功。
这里看似没有防备,实际上机关重重。走廊上全是高科技远红外线,密如蛛网,插翅难飞。她一出房门,外面就警笛长鸣。
眨眼间,荷枪实弹的保镖训练有素,赶她回房。试着想从窗户逃,更是不可能。不说那坚固的铁丝网,就那高度和下面的狼犬也足以要了她的命。
好不容易九死一生才有今日,她还有许多事未做,她不能就这么死了。这条命不单单是她的,更是秦汐蕊的,不到最后一刻她无权擅自决定。
睁着眼睛,看着天边一寸寸亮了起来。浅淡的鱼肚白划破粘稠的黑,火红的旭日东升,洒下段段光明。
夏日的白昼总是来得特别早,天亮了,她却比在黑暗中还恐惧。
即将要见到那个神秘的杜少,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一夜不堪的一幕。除了他的疯狂外,她记不得他的样子。
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很熟悉那是属于杜娘的韵律,将头埋在膝盖里瑟瑟发抖。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低,她却出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