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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某年某一天(2 / 3)

一凡递给书美一份精美包装的粉色礼盒。书美面带喜悦地接过礼物。这时展尘和书中也一同走了过来。一凡搂着丝雨的肩看着展尘说:“展尘,谢谢你接丝雨过来,她没同你耍小性子吧。”丝雨听了不高兴地娇嗔地看了一凡一眼。“没有,当然没有,我们相处的很好,是不是丝雨?”展尘故作一本正经地问丝雨。丝雨心想:冷面杀手陆展尘,等到有机会一定要扳回这一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们回到大厅里,一凡同大家一一打过招呼,丝雨站在一凡的旁边,书美问他们想喝些什么。丝雨要了杯香槟,一凡要了杯红酒。“一凡,你什么时候藏了个这么漂亮的妹妹?我们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还有个亲妹妹?”亭亭看着一凡调皮地说。一凡喝了一口红酒,精神头有点恢复了,于是又开始了调侃道:“是个漂亮的妹妹,但按照遗传学来说,我的妹妹应该是更漂亮的。”一凡看着丝雨挑衅地说。丝雨后悔来到这个聚会,家里与一凡斗嘴,她很有胜算,可是在外人面前,一凡不在乎自己的大大咧咧,丝雨可是要保持她的一贯淑女风度,基本上的情形就是遇到如此情况,丝雨大多不与一凡计较,默不作声,一笑了之。一凡接着说:“我可没雪藏这个妹妹,丝雨刚从加拿大回来,她一直在多伦多大学学习。不是我夸,我的这个妹妹就是从小学习好……”

丝雨的脸又开始发烫起来,赶紧喝了口香槟,以掩盖自己的窘色。这时寿星书美走了过来,招呼大家到餐厅用餐.餐厅很大,能容下二三十人一同用餐。书美请了喜来登饭店的特级厨师来家里为聚会烹饪,而且采用了自助餐的方式,这样会让大家吃起来比较无拘无束。菜式有中有西但以中餐为主,丝雨虽然有点饿,但经过这一个多月的吃喝玩乐,胃口不是那么容易提起劲来。“成丝雨小姐,这么多的菜没有一个合胃口的?”展尘看着丝雨手里几乎空着的盘子说。丝雨瞪了展尘一眼,心想:冷面杀手,你也太爱管闲事了。“陆展尘先生,这样不是好留给合胃口的人吃吗?”展尘嘴角略微向上一扬,露出不经察觉的笑意接着说:“一凡说的没错多论多大学的法律真的很出名啊。”丝雨恨不得用高根鞋的尖尖鞋跟狠狠地踩在陆展尘的脚上。这时书美和一凡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一凡也看到了丝雨手里的盘子说:“丝雨,什么时候斯文起来了,这可不是我们成丝雨的风格,想吃什么跟哥哥说,不要不好意思,要不要哥哥替你拿些菜来?”

丝雨微嗔地看着一凡和展尘,心想:一个成一凡已经不容易对付了,又多了个陆展尘,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今天我可要溴大了。“我才没客气呢,只是某人的车技有限,我觉得有点晕车。”丝雨故作头晕之状。一凡看着展尘笑着说:“得,展尘你什么时候得罪丝雨了,这下你沾包了。”大家用餐完毕又回到了客厅,这时灯光忽然全消失了,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时,一凡推着一个三层烛光生日蛋糕从餐厅缓缓挪向客厅,这时有人弹起了钢琴:祝你生日快乐!书美用手捂着嘴巴呆呆地站在那里,两眼闪着泪光,惊讶而感动。书中带头用英文唱起了“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dear书美,Happy Birthday to you!”

书美的眼睛闪闪发亮,加上烛光的映衬,书美姣好脸庞显得越加美丽。丝雨想,别说哥哥了,就是我成丝雨也快要爱上这个白雪公主了。书美闭上眼睛,默默许了一个愿望。然后轻轻用力吹灭了最顶上的一根蜡烛。灯光瞬间伴随着掌声回到了人间。丝雨回头看了一眼弹钢琴的人四目相对,丝雨颇为后悔,冷面杀手陆展尘正坐在钢琴凳上,他冲她淡淡一笑,开始弹奏Yiruma的《河流淌入你心中》(River flowsin you)。优美的旋律在他的指尖上流动,弹者很陶醉地弹着,听者也很陶醉地听着,整个大厅里只有美妙的旋律,好像这个世界就只停留在了这个音乐时空。丝雨仿佛忽然间被感动了,心不知飘向了何方。一曲终了,大家的掌声响起丝雨才回过了神。“还在晕车吗?”不知什么时候展尘站在了丝雨的旁边。丝雨斜看了展尘一眼故作平静地说:“谢谢,感觉好多了。”展尘不动声色着盯着丝雨的眼睛轻声说:“不客气。”

丝雨躺在自己的床上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虽有倦意但还是很兴奋。展尘的那首钢琴曲仿佛录进了她的大脑,不停地来回播放着,没想到冷面杀手还有那么两下子。想着想着,困意终于压倒了兴奋,丝雨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丝雨醒来时一凡已经出去上班了。饭桌上除了一凡做好的早饭,还有一凡写给她的一张字条,一凡告诉丝雨不用等她吃晚饭了,因为下班后他要去见一个朋友。自从父母都去世以后一凡就担当起照顾她的责任。他们的父母都曾经是外交官,在一次赴任中不幸遭遇空难,从此一凡与丝雨就成了相依为命的孤儿,那年一凡十七岁,丝雨十四岁。一凡学习成绩相当优秀但为了照顾丝雨,他放弃了被保送去读外交学院的机会,而选择了本市一所重点大学。丝雨心里很感激也很内疚一凡为她所放弃的一切。她不想成为一凡的负担,她只希望一凡为一凡活着,而不是光为丝雨活着。

丝雨正坐下来准备吃早饭时,听到开门的声音,丝雨以为是一凡忘了什么东西在家里而回来取。“一凡,是你吗?”丝雨快步走出厨房向门的方向望去。让丝雨吃惊的是,正在换拖鞋的不是一凡,而是一个长发披肩秀气可人的年轻女子。这时年轻女子也看到了丝雨,不由惊呆地站在那里。丝雨也很吃惊为什么这个陌生女人会有他们家的钥匙?这种尴尬持续了几秒丝雨马上认出了眼前的女子,然后大方地说:“你是秀丽姐吧。”眼前的女子也认出了丝雨:“对不起丝雨,我事先应该打个电话过来,可是买完东西顺便路过这里,只想放下东西就走的。”秀丽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这时丝雨才发现放在鞋柜旁的几个很大的超市包装袋。丝雨高兴地走到秀丽身边,拉着秀丽的手说:“秀丽姐,没关系的,快请进来吧。”“我见过你的照片,是在哥哥的床头边,你比照片里的还漂亮。”

秀丽的脸更红了,像熟透了的樱桃鲜红欲滴。丝雨帮助秀丽把鞋柜旁的大包小包一起拿进了厨房,秀丽看到餐桌上的早饭,过意不去地说:“丝雨,真不好意思打扰你吃早饭了。”“没关系的,反正我也没多大胃口,昨天参加书美的生日派对所以睡晚了,现在我人虽醒着可是胃还在睡觉呢。”丝雨忽然记得秀丽没参加派对,自觉有些多嘴了,忙岔开话题说:“秀丽姐,你吃过早饭了吗?”又觉得有点犯傻,这都快大中午了,还问人家早饭吃了没有。秀丽倒是很关切地问她:“丝雨,你感觉累吗?不然你再睡一会儿觉,我把东西放好我就走。”丝雨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没关系的秀丽姐,我天生就是个夜猫子,越晚越来劲,现在已经是我的早晨了。”然后做了个猫脸。秀丽忍不住被她给逗乐了。“那你想同我去可喝杯咖啡吗?”秀丽问。“有佳人相约,小生自然从命了。”丝雨模仿京剧的唱腔给秀丽做了个揖。丝雨心想,人与人的缘分就是不一样,当她看到秀丽的第一眼时就觉得仿佛认识秀丽好多年了,秀丽就像她的亲姐姐让她在她的面前毫无拘束,撒娇耍赖。

丝雨和秀丽来到街角的一家叫卡萨不兰卡的咖啡店,她们挑了一张靠窗户但又很安静的角落,等她们刚刚坐下,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侍者就走过来问她们需要点些什么,丝雨要了杯卡布其诺,秀丽要了杯法国香草,秀丽知道丝雨还没吃早饭,所以又为丝雨要了一块香蕉蛋糕。回国后这是丝雨第一次在咖啡店里喝咖啡,因为太想恶补中餐了,所以每次出去会友总是以中餐馆为首选。久违了的咖啡香气让丝雨有点怀念起多伦多来。秀丽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看着丝雨,欲言又止,脸又有些涨红。丝雨感觉出秀丽想同她谈一凡的事情,于是问道:“秀丽姐,你想谈哥哥的事情吗?”

秀丽点点头,又喝了一小口咖啡,才鼓起勇气说:“丝雨,你知道吗,一凡辞职了。”丝雨也很吃了一惊,瞪着眼睛看着秀丽说:“真的吗?我不知道,一凡还没告诉我。”“对不起,这本是一凡的事,是应该他亲口告诉你才对,可是我真是有点撑不下去了。”秀丽说着眼圈有点泛红,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丝雨最看不得人哭,尤其是这么个楚楚动人的女孩子。丝雨握了握秀丽的手。秀丽好像被注入了一些力量,抬头看着丝雨说:“昨天我本想和一凡一同去参加书美的生日派对的,我们开始都很高兴,一起为书美选了生日礼物,我还亲手包装了礼物。在去书美家的路上一凡才告诉我他已经辞职,准备全力以赴地开创自己的事业。我不是不支持他的决定,只是在他辞职之前为什么不先和我打声招呼呢?难道我现在还是那么外的人吗?”

秀丽说到这里刚刚勉强噙住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丝雨可怜地看着她悄声递给秀丽一张面巾纸。“秀丽姐,我想这里面肯定是有些什么误会。你是知道一凡的为人的,他是个很有责任心的男人什么大事他都要先扛着,他不想让他爱的人为他担心受累。”秀丽用纸巾擦了擦眼睛说:“我知道一凡是个有理想的男人,可是我理解他,别人就不一定那么理解他了。”丝雨看着秀丽听着她继续讲下去:“我同一凡认识已经很多年了,我们同班同学基本上都已经结婚了,有的同学的孩子也快上幼儿园了,可是我和一凡呢?刚开始我的父母也不催着我们结婚,觉得不用着急,我们刚刚步入社会,需要先适应一下工作,现在我们都已经工作四年了,该适应的我想也早已适应了,尤其是我的父母年岁也大了,他们说趁着他们体力还行,如果我们有了孩子还可以帮我们一下。”

秀丽一口气说到这里忽然觉得自己说的有点不合时宜了。红着脸低头又喝了一口咖啡。丝雨很同情也很理解秀丽的处境,她想她就没有这方面的压力,因为除了一凡以外,谁还会在乎她何时结婚何时生孩子呢。丝雨此时不知如何安慰秀丽才好,她当然希望哥哥能娶到这么个贤惠又知书达理的妻子,可是一凡虽是她的哥哥但妹妹也无法作主让他娶她心目中的那个嫂子呀。丝雨于是问秀丽:“所以你们昨天吵架了?我看出一凡的脸色有点不对。”秀丽微微点点头:“都是我不好,我在路上同他发了脾气,我在半路下了车自己打的回家了。”秀丽面带悔意地说。丝雨安慰她说:“秀丽姐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最了解一凡了,隔了天他就忘了。我同他从小吵到大,他现在还不是一样关心我?”“噢对了,你今天不用上班吗?”丝雨问道。“今天我休假,所以才有空想帮助一凡整理一下房间。”丝雨看着眼前的这个现代江南美女,真不敢相信在这个摩登时代里还有着这么个遵守三从四德的贤惠女人,一凡是几世修来的福气。丝雨忍不住说:“怪不得我回到家里就觉得不像是单身汉的公寓,我本以为会是多么臭气熏天呢,原来是有个美丽的田螺姐姐在照顾他啊!”秀丽被她一说,禁不住扑哧地笑出声来。丝雨看着满眼笑意的秀丽心想:难怪哥哥这么喜欢秀丽,你看她笑时的样子多可爱,还有两个酒窝在她的嘴角边若隐若现呢。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真的很微妙,刚进咖啡店时,两个人还觉得有点生疏,一个半小时后两个人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姐妹。

丝雨和秀丽从咖啡店分开后,丝雨就直接回到家里,虽然一路想着如何能够帮助这个未来嫂子,但也不知该怎么才能帮上她,或许被她这么一帮,倒产生了副作用。刚走进家门,电话铃就响了起来,丝雨以为是一凡打电话给她,连鞋子都没来得急脱就吧嗒吧嗒地跑进客厅里接电话,出乎丝雨的意料,不是一凡来的电话,却是一家贸易公司通知她去面试。丝雨记下时间和地点,放下电话后就开始整理自己的简历和证书,充分做好去面试的准备。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虽然只是一个贸易助理这种初级职位,丝雨也不想做无准备的面试。

一凡回到家里时丝雨已经睡下了。一凡看到冰箱里的食物摆放就知道秀丽白天来过家里了。他想给秀丽打个电话,但一看时间已经太晚了,所以想算了,还是明天一早打给她吧,免得秀丽的父母又起什么疑心。

丝雨第二天醒得很早,眼睛还没来得急睁开,一股浓浓的咖啡香气就先钻进了她的鼻子里,耳边传来研磨咖啡豆的嗒嗒声。丝雨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半梦半醒地光着脚跑进了厨房一凡正背对着厨房门研磨着咖啡豆。一凡听到丝雨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故作惊讶地说:“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我们家的成大小姐今天怎么比小鸟起的还早?”一凡还故意伸长脖子向窗外东张西望了一下说。丝雨上前用力拍了一下一凡的后背故作嗲气地说:“没想到小成子的后脑勺还长了眼睛了,别偷懒,我要立刻马上喝咖啡。”一凡被她逗得哈哈大笑。马上把研磨好的咖啡细末倒进咖啡机里,放了两杯清水,按下启动按钮,几秒钟后,就听见咖啡一滴一滴地滴到咖啡壶里,等到最后吱吱几声响后,倒进咖啡机里的水已经全部穿透过了咖啡末,这时咖啡机发出滴滴的响声,咖啡已经好了。

一凡拿起咖啡壶问丝雨:“请问成大小姐想要什么样的咖啡呀?”“Double,double(双糖双奶油)了。”“喳。”一凡拿起一个咖啡杯,先倒进了一多半的咖啡,然后加了两块方糖和两小包10的鲜奶油。用小勺轻轻搅拌了一下,假装小心翼翼恭恭敬敬地递给了丝雨。丝雨接过咖啡先闭上眼睛,然后把咖啡杯凑近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咖啡的香气,一副陶醉的样子说:“咖啡恒久远,粒粒永流传。想喝好咖啡,请找成一凡!”一凡一边给自己调制咖啡一边笑着说:“我呀现在真是很同情我的未来妹夫,不知要被你怎么给折磨的死去回来。”“放心吧在他出现之前,你先免费享受一下了。”丝雨嬉皮笑脸地冲着一凡说。

自从丝雨回国后,还很少能同一凡坐下来一起吃早饭,不是一凡出去的太早,就是丝雨起来的太晚。两个人端着咖啡面对面地坐在餐桌前,一凡把烤好了的几片椰蓉吐司放在盘子里放到丝雨的面前:“记得吗,这是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我们在马尼拉的时候,你天天缠着菲佣给你做PanDe Coco(泛德可可)。”丝雨的心头一热,这个世界上最疼爱她的人就只有一凡了。丝雨拿起一片面包塞到嘴里,一凡看到她鼓起了的两个腮帮好笑地说:“慢一点了,都快成青蛙小姐了。”丝雨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面包,马上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咖啡,好奇地问:“一凡,这个咖啡的味道好好,是什么牌子的呀?”一凡看着雨得意地说:“不愧是我成一凡的妹妹,品位还是很高的吗。这咖啡豆是去年展尘从牙买加带回来的,是著名的牙买加蓝山咖啡。”“哦?”丝雨颇为惊讶地说。

丝雨品着咖啡心想:“那个陆展尘还真不简单呢,居然还去过牙买加呀!”然后丝雨忽然想像到陆展尘一副冷眉冷眼的样子,孤独地背靠着椰子树,一颗椰子吧嗒地砸在了他的头上。丝雨觉得很好笑,禁不住笑出声来。一凡莫名奇妙地看着丝雨问道:“什么事这么好笑,要不要分享一下?”丝雨端着咖啡看着一凡抿嘴笑着说:“没什么,我又发神经了。”一凡爱怜地看着丝雨说:“你的小脑袋里不知总胡想些什么,噢对了,说正经的,你今天为什么起的这么早啊?是不是我磨咖啡豆的声音把你吵醒了?”丝雨又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故意卖关子地说:“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如果回答Yes,是因为你的咖啡豆的香气把我的嗅觉唤醒了,如果说No,是因为今天上午我有个面试,所以说我还要感谢你的咖啡呢,不然我说不定要睡过头了。”“哦?”这回轮到一凡感到吃惊了。“你什么时候开始找工作的呀?我怎么不知道?”“就是书美生日那天的上午,突然觉得无聊了,就随手发了几份简历,没想到我的额骨头还蛮高的,第二天就有个贸易公司通知我去面试了。”丝雨看着一凡得意地说。

一凡满心欢喜却故作一本正经地看着丝雨说:“那是什么样的公司呀,你申请的不会是茶水妹的职位吧?”丝雨呸了他一声说:“成一凡,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好歹我也是多伦多大学毕业的本科生,能招到像我这样的人才是他们公司的幸运,不要我就是他们的损失。”“那您申请的职位到底是什么呀?”一凡想笑却强忍着。丝雨突然压低声音不好意思地说:“销售助理。”“从底层做起好呀。”一凡拍了拍丝雨的手说。“那什么样的公司能请动我们成大小姐出山啊?”一凡接着打趣丝雨说。“如果本小姐没记错的话,这个公司的全名是ZC国际贸易公司。”“哦?”一凡颇为吃惊不过马上恢复了常态,“是不是在经济开发区贸易工业园的ZC公司呀?”“Bingo(宾果)!喂,你知道这个公司?”丝雨也有些惊讶。“听说过,据说公司老总很凶的,你怕不怕?”一凡做了个怪兽的模样。

“我才不怕呢,我是销售助理,又不是他的秘书,井水不犯河水,凭什么怕他呀。再说我去不去工作还不一定呢?”丝雨不屑一顾地说。“好样的丝雨,祝你好运!”凡举起咖啡杯做了个敬酒的姿势,丝雨也拿起杯子与一凡的杯子轻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哎成一凡先生,我总觉得你这不像是为我加油啊,倒像是为我壮士一去不复返赴鸿门宴的感觉呀!”“大小姐,您的洋墨水喝的太多了吧,还没等赴鸿门宴呢,壮士早就已经壮烈牺牲了。”一凡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丝雨向一凡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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