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狐唐耍怪的样子,封钦也连忙扭过头直往嘴里塞酒斛。
“小辈,你这么不跑了。”
半斛酒刚一下肚,头顶突然传来一个气不可耐的吼声。
“哦,谁??”
封钦有些恋恋不舍的收起酒斛,脑袋一晃蒙面巾再度将整张脸遮掩起来。
“谁呀,喝口酒都不让人消停。”
狐唐也有些不渝的将酒斛放下,仰头看向天空。
数十丈外的天空上两个青衣老者瞪着一双怒眼正狠狠的盯着封钦。
“好一个狡猾的小辈,在这炎城外转了六七天竟然是在钓鱼,戏弄我老人家,该死,该死.....”
老者应该是听到封钦刚才和狐唐宿竹心说的话,咬牙切齿的暴跳着。
“啊,还真的钓到大鱼了哈!!”
狐唐仰着头呆呆的看着天空上暴跳的老者,两眼有些忧虑和焦急。
不容他不着急,从气息上狐唐感应到这两个老者修为都在他们之上,如果真要下手他和宿竹心还能反抗反抗,可封钦怎么办。
封钦是战将,主修战力副修元力,冲锋陷阵是把子好手,对阵杀敌也是不错,可单人争斗跟修士根本没法比。
前几日,在战场上封钦一出手看到过他练功、教徒弟的这些人顿时都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怪不得封钦的天天站桩功,教徒弟也从桩功开始,原来是战力啊。
可不,桩功那架势不就是骑马吗?
桩功的确是从骑马、马步演化而来的。在古时候,战斗的,杀人的还是战场上居多,而研究战斗研究杀人的同样也是战将居多。不过到后来,和平时期比拼已经不完全在马上。所以,这些人开始研究抛弃了马匹之后的功法。
所以说,一名神通广大的修士不见得懂战功。一是接触不到,二来也没有必要。
“桀桀,两个天罡巅峰,一个天罡初境,没有必要偷偷摸摸的,直接擒了得了。”
一个老者暴跳如雷,一个老者却阴森森的笑了起来。
“两个太玄??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