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她抓着自己的头发，不断的大叫，叫的撕心裂肺。
之前，零给她不断的吃药，让她产生幻想，天知道，她到底都受了多少罪，做了多少噩梦。
最终，他终于征服了她的意志，让她听命于他。
天知道，她做了多少噩梦。
天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不要，不要……走开，我要走！我要从这里离开！血！全都是血！”祁悦大喊着，甚至吓坏了凌寒。
他知道这件事情对她来说，是一个打击。可是却没有到这种走不出来的地步。
这其中，一定是有问题的。
“好，我们出去，我们现在就出去！”
凌寒抱着祁悦，皱着眉头快步离开了这里。把她带到了卧室，好不容易让她安静了下来。
“祁悦，告诉我，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带她安静了下来之后，凌寒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了起来。
祁悦摇头，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血，血……”嘴里，不断的重复着这个字。
无奈，凌寒咒骂了一声，只好把三也给叫了过来。
他在零身边的日子比他要长，他比自己更清楚零那些把戏。
当三过来之后，看到祁悦的样子，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他抿了抿嘴，很是为难：“零给她吃了一种会产生幻觉的药物，她一定是受了很大的精神折磨，才落得了现在的下场。”
听了三的话之后，凌寒一脸惊讶，他咬着牙，恨得牙痒痒的。
“该死的！零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那这个药，有没有解药？能不能让她恢复？”
三很想说有，可事实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是摧残人意志的一种方法，其实是一种催眠药物，但是用多了的话，就变了味道。这种东西，就像是做梦一样，醒过来就结束了，又怎么还会有解药？
可是像零这么用的，没有几个人，祁悦怕是醒不过来了。